放眼整個天下,若說有誰可以知道所有天道之子的情報,那無疑只有自己與許歲穗。
因此,在排除掉那老乞丐是第三個穿越者的可能后,魏長天便怎么也想不通后者是如何可以找到這么多天道之子的。
直到剛剛,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或許陷入了一個思維盲區,竟忽視了最直接、也是最簡單的一種情況。
也許,這壓根就是許歲穗泄露出去的
看著正在不遠處傳信的張三,魏長天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因為這事兒越想越尼瑪合理。
一方面,正如上面所說,除了這種可能之外,若非還有其它穿越者,否則很難解釋如今發生的一切。
另一方面
回想起半個時辰前見到的那尊邪佛,魏長天輕輕吸了一口氣。
邪佛也是佛,因此那老乞丐即便不是出身佛門,但也定然跟佛門關系匪淺。
而許歲穗跟佛門之間派了這么多人來幫新奉打仗,佛門又怎會白白出力,一定能從許歲穗那里得到什么。
換言之,許歲穗與佛門百分百做過交易,而這交易之中極有可能便包含著關于“天道之子情報”的內容
“張三”
魏長天突然沉聲喊了一句,正在傳信的張三立馬便扭頭問道
“公子,怎么了”
“告訴許歲穗,讓她立刻動身來臨川”
“啊”
看著臉色十分難看的魏長天,張三自然不知道發生什么,不由得愕然道“公子,這”
“這什么這,傳信就是”
魏長天一瞪眼“就說有大事發生,我必須要與她當面談”
“是、是”
見魏長天是真的動了怒,張三哪里敢再多說半個字,立馬便低頭繼續傳信。
而就在此時,李子木也慢慢走到魏長天旁邊,皺眉小聲問道
“公子,究竟發生何事了”
“哼,暫時還不能確定。”
魏長天冷笑一聲,眼睛微微瞇起“不過很快就知道了。”
“”
聽到這句話,再結合上魏長天此時的表情,李子木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很明顯,魏長天是在懷疑許歲穗什么。
而根據許歲穗接下來給出反應,便可驗證出這懷疑是真是假。
輕輕點了點頭,李子木明白這事兒魏長天不想自己知道,便不再言語,只是與后者一起默默等待著許歲穗的回信。
月光黯淡,周遭的氣氛壓抑且沉悶,唯有蟲鳴聲隱隱約約在夜色中此起彼伏。
也不知過了多久,張三才緩緩收起子母玉,抬起頭來小聲說道
“公子,許姑娘回信了”
“嗯。”
魏長天的目光之中好似多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聲音平靜且冰冷“她怎么說的”
“咕嘟”
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張三立馬低下頭如實回答
“許姑娘說她今夜就出發,最晚十日便可到臨川”
“對了,許姑娘還問公子您可是遇到了什么意外,需不需要她多帶些人來”
眼下這種情況張三不敢有絲毫省略或者是補充,完全是將許歲穗的回信一字不差的重復了一遍。
而魏長天聽完后雖然并未立刻說話,但眼神卻是稍稍放松了一些。
答應的這么爽快所以是自己誤會她了
不好說,也有可能是裝的
思索了一陣,魏長天并沒從許歲穗的回信之中分析出什么異常,因此便暫且沒有妄下定論。
既然如此,那就等人來了之后再說吧。
“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
擺擺手,魏長天對張三和李子木說道“在柳詩和許全回來之前,你們仍在明處,我在暗處,如有任何異常記得及時告訴我。”
“是。”
張三和李子木對視一眼,皆沒再問許歲穗的事,也沒問魏長天落腳在哪里,很快便就走出大院鉆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