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
跟著普玄穿過一片混亂的云安寺,一路來到大雄寶殿。
作為任何一座寺廟最核心的正殿,大雄寶殿中供奉著釋迦牟尼佛的佛像,通俗來講算是佛門最“大”的佛了。
“方、方丈”
殿內,此時尚有幾個剛剛沒有逃走,而是躲在這里祈求佛祖“庇護”的和尚。
他們見得普玄走了進來,便趕忙跑出來問道
“方、方才那是”
“哦,沒事,不必驚慌。”
普玄看了看身后一言不發的魏長天,輕聲說道“都出去吧。”
“是”
幾個僧人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魏長天,眼中仍殘留著因燭龍而起的恐懼之色。
不過不管有何疑惑,普玄的話他們自然不敢違背,因此很快便就腳步匆匆的跑出了大殿。
而等他們一走,偌大的大雄寶殿之中便只剩下了普玄和魏長天,以及一尊金黃偉岸的佛像。
“魏公子”
轉身看著魏長天,普玄微微低了低頭。
他并未立刻指出老乞丐的藏身之處,而是先輕聲問道
“不知您見到那兩人后要做些什么”
“這你就不用管了。”
魏長天瞇了瞇眼睛“又或者說你覺得我會做什么,我就會做什么。”
“貧僧明白了”
點點頭,普玄似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魏公子,或許你并不想聽任何解釋,可貧僧還是想與你先說一說為何會收留這兩人。”
“哦”
魏長天也不著急,反倒饒有興致的瞥了普玄一眼“要說就說。”
“好”
普玄回頭看了看高大的釋迦摩尼像,頓了片刻后便緩緩說道
“魏公子,那個乞丐模樣打扮的老者其實原本是我佛門之人。”
“這我知道。”
魏長天微微頷首“然后呢你該不是要說他練了什么邪功,然后被逐出佛門了吧。”
“并非是邪功。”
面對著魏長天的不屑,普玄的表情倒沒什么變化,只是認真解釋道
“公子昨夜應當見過他的法相了,乍一看的確頗為駭人,好似邪佛。”
“但其實那并不是因為什么邪功,而是他修的功法太多太雜所致。”
“什么意思”
聽到普玄的話,突然回想起昨晚那老乞丐逃跑時施展的獨屬于道家的“遁術”神通,魏長天的童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難不成佛道雙修”
“不止佛道兩家”
普玄搖了搖頭“還有巫、蠱、儒、魔有多少我也不知道,但這天底下絕大多數修行路子他應當都已試過了。”
“只是各家各派的修煉路數并不相同,有的甚至還南轅北轍,相互影響之下自會產生一些或好或壞的變數。”
“而那邪佛法相便是這諸多變數之一”
“”
耳邊,普玄的聲音平靜且肯定,證明其所說的應當不是瞎編的,最起碼也有九成真。
而這樣一來,魏長天自然便不可避免的愣住了。
好家伙。
大雜燴
雖說這個世界的修煉路數并沒有“排他性”的說法,但實際上卻鮮有人會同時練兩家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