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同樣急切的急切,同樣的內容,同樣的來自一名女子。
只不過相較于剛剛,這次伴隨著這倆字一并而來的并非是那聽起來可笑的“我已經報了官”,而是猶如排浪般的滔天氣勢。
“死”
青色的光芒轉瞬之間劃過夜空,夾雜著憤怒與殺意一起向著林直撞去。
而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后者根本沒時間多想,只是完全憑借本能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
“唰”
回手以最快的速度揮出一劍,斬向幾步開外的魏長天和顧盼兒。
甚至都沒有查看這一劍的結果,林直下一刻便丟掉長劍,飛快俯身,想要撿起地上散落的諸多物件。
不過那道青芒實在太快,他尚只來得及撿起一塊雕刻著古怪蛟龍的令牌,整個人便瞬間被淹沒在了刺眼的強光之中
“咔嚓咔嚓”
塵埃碎石漫天翻卷,兩道細微的玉裂之音先后響起,進而是兩團綠光炸開。
而當這兩團綠光消散、煙塵散盡之時,魏長天和林直便雙雙消失在了原地,一片廢墟之中只剩下了兩名分別身著青裙和白裙的女子。
“相公”
“相公”
沒有任何猶豫,兩個女子同時撲向魏長天消失的位置,急促的呼聲不分前后。
在發現那里已空空如也之后,她們又同時抬頭四下看去,結果自然還是沒有找到半個人影
夜色如水,映著大戰過后的廢墟重歸平靜。
這方才短短的幾息功夫里,二女的反應、動作、眼神,一切都如出一轍。
不過片刻后,當意識到魏長天是真的消失了,她們的表情便漸漸變得不再相同。
青裙女子仍舊是那般茫然與慌亂,她不知所措的咬緊嘴唇,恐懼和擔憂仍充斥著眼眸。
但白裙女子卻是已變得平靜,甚至還輕輕松了口氣。
很明顯,前者不知道魏長天身上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其現在是死是活,故而仍舊慌亂。
而后者顯然已經猜到魏長天是借助清絕玉佩逃出了幻陣,因此才沒有了此前那般緊張。
總之,不管清不清楚發生了什么,魏長天現在都已經不見了。
那么二女便也終于第一次將目光落在了對方身上。
“”
“你、你是誰”
“你是誰”
“咦你們快來啊這里有個人”
“啊,他是不是死了啊。”
“沒有吧,你看他還喘氣呢。”
“應該是個酒鬼,我娘說了酒鬼沒一個好東西”
“看我一泡尿呲醒他”
“”
另一邊,距離云安寺約莫七八里外的一條小巷中。
就在楊柳詩和顧盼兒兩人仍在幻陣里大眼瞪小眼的同時,一群小孩兒則是圍在躺倒在地的魏長天身邊交頭接耳。
“操”
聽說有人要往自己臉上撒尿,魏長天一個鷂子翻身瞬間從地上躍起,嚇得周圍小孩兒立馬大叫著作鳥獸散。
“呀酒鬼醒了”
“快跑啊”
“等等我”
“”
伴隨著嘈亂的喊叫,一群孩子很快就跑出了小巷,其中一個的褲子有些松垮,也不知是不是剛剛準備撒尿的那位。
而魏長天當然不會去追,只是看著他們跑走,然后便又一屁股坐回到地上,在腦海中慢慢整理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楊柳詩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