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與此同時,心中卻也浮現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疑問。
既然相公與許姑娘沒有私情
那一開始,相公在緊張什么呢
翌日一早。
當一頂頂營帳被卷起,三十萬義軍重新化作一股黑浪向著大乾京城卷涌之時,“心滿意足”的魏長天也精神煥發的登馬車,準備“消化”一下昨夜得到的新情報,同時思考一下接下來該怎么做。
畢竟雖然許歲穗最后那番話確實挺令人感動,但卻也不能掩蓋她就是個豬隊友的事實。
丟的那本小冊子不管是被誰偷走的,都會造成十分不可控的后果。
其中關于“劇情發展”的部分倒還是次要的。
就如同魏長天自己昨夜所說,自打蜀州大戰之后,由于蝴蝶效應,“原著劇情”早就跑偏到不知哪里去了,許歲穗記錄的東西基本已經沒了參考價值。
因此真正重要的還是一些不屬于劇情的特殊情報。
比如說十三個天道之子的身份。
比如說馗龍各個長老的身份。
比如說某些重要機緣的隱藏地點。
比如說自己壓箱底的神通底牌。
等等等等。
昨晚由于聚氣陣的事,魏長天沒問的太細,因此如今想了一會兒后就讓張三去叫許歲穗來,準備再問個仔細。
很快,張三就把后者叫了過來,同時楊柳詩也很識趣的換了輛馬車,給他們兩個留出單獨說話的空間。
楊柳詩已經明白兩人之間沒有什么,所以當下自然不會再亂想。
可另一邊的許全就
“”
騎著一匹棗紅色的戰馬,呆愣的看著許歲穗車、楊柳詩下車,許全雙手一顫,眼神幾近絕望。
難道這是要在馬車
生無可戀的閉眼,許全恨不能立馬沖過去把許歲穗拽下車。
但問題是小妹是“自愿”的,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這么做。
唉小妹啊
心中一通掙扎糾結,許全痛心疾首的狠狠嘆了口氣,也終于引起了一旁支離的注意。
“許公子,你怎么了”
順著許全的視線看了一眼,支離輕聲問道“今日一早我就見你的臉色不太對,是昨夜沒休息好么”
“我”
許全張了張嘴,心說我昨晚哪里還能睡得著,下意識的想要對支離訴幾句苦。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是自己的家事,甚至還是“家丑”,便苦笑著搖搖頭道
“我沒事,只是有些疲乏罷了。”
“是么”
深深看了許全一眼,支離自然清楚前者是有事不愿與自己說。
并且根據許全剛才看的方向,她也知道這事兒肯定與許歲穗有關。
如果再加昨天兩人在驛站里談論的內容
“許公子,許姑娘與魏長天該不會真的”
“”
眼神一滯,許全見支離一下子就“猜中了”自己苦惱的原因,便也沒有再否認。
他當然不至于跟支離描述太多“細節”,因此頓了頓后就只是滿臉悲痛的感嘆道
“唉,女大不中留啊”
很明顯,不管心中如何悲憤,許全如今都已經算是默認了這門“親事”。
而另一邊的支離聞言后則先是愣了愣,旋即臉頰竟莫名浮一絲紅暈。
“那個”
“許公子,你們人類是不是有個規矩好像是長兄未娶,家中弟妹便不可娶嫁來著”
“呃,是有這個說法。”
許全此刻還沒從許歲穗的事中回過神來,不由得有些茫然“你問這個做什么”
“你說做什么”
支離低了低頭,小聲羞怯道“明知故問”
“啊”
許全之下終于是明白過來,呆愣之余腦子一短路,竟脫口嘀咕出一句
“小妹,你可真是害苦了大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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