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閑來無事,魏長天便去見了見那幾個仍舊“駐守”在奉元城的佛門高僧。
據后者所說,他們是為了傳播佛法才留下的。
傳播佛法用得著這么多二品
鬼才信。
若是之前,魏長天估計又得好一番猜測這些佛門之人留在新奉的目的。
好在許歲穗已經說出了聚氣陣的事,使得他這次總算是省卻了不少煩惱
“諸位高僧真是心系蒼生,有大慈悲啊”
“魏公子言重了,如此都是我等該做的罷了。”
“諸位高僧莫要自謙,我這心中是真的佩服的緊”
“公子客氣”
“”
虛頭巴腦的客套了一番,魏長天便與許歲穗一起離開了佛門之人所住的大殿。
昨夜過后,他此番在奉元的主要任務就已完成。
接下來只要等許全和支離完婚,就可以一路趕回蜀州,陪梁沁“待產”。
而等下次再來奉元,那估計便是來突破一品的了
“這個聚氣陣大約多久能攢出足夠我突破一品的內力”
支開了所有宮女太監,魏長天跟許歲穗走在一座花園里,粉色的木槿花一團團盛放在身側。
“嗯差不多半年就夠了。”
許歲穗稍作思考“但是如果想要保險一點,那最好還是多等等。”
“半年是么。”
沒說這個時間是長是短,魏長天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若跟云安寺的那個聚氣陣作比,那新奉的聚氣陣無疑已經夠到“高效”了。
畢竟前者運轉了一百多年,積攢下的精純內力都不夠自己突破一品。
而后者卻只需要區區半年。
這不僅代表著兩者間的規模差距巨大,更意味著“安保措施”也肯定不是同一個級別。
那么,到時候自己若想要“拿走”這枚金舍利,所要面對的絕不僅僅只是一個觀空、或者一個幻陣而已。
當然了,有許歲穗這個“內應”,只要能提前謀劃好,魏長天覺得這倒不會太難。
只不過肯定再瞞不過佛門就是了。
所以看起來自己鐵定又要多一個勁敵啊。
“對了,我跟你說件事。”
搖搖頭,魏長天邁步走進一座涼亭,換了個話題“昨天我把各個勢力的探子都叫到皇宮里來了。”
“唔”
許歲穗腳步一頓,旋即又趕忙跟上來“你把他們都殺了他們的尸體現在在哪”
“我殺他們干什么。”
魏長天無奈的瞥了許歲穗一眼“只是跟他們聊了聊。”
“聊聊什么了”
許歲穗一臉茫然“他們不是一直在調查你嘛”
“嗯,不過這下他們不用查了。”
魏長天一屁股坐到一張石凳上“他們想知道的事,我已經親口告訴他們答案了。”
“啊”
嘴巴張得賊大,看得出許歲穗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魏長天這么做的目的。
她愣了半晌,這才試探著小聲問道
“所以挑月劍的事”
“嗯,我說了。”
魏長天點點頭“還有那十三份天道氣運,我也告訴他們應當能同樣助人突破一品。”
“你”
許歲穗聞言好懸沒跳起來,瞪大眼睛急促的問道“聚氣陣呢你不會也說了吧”
“”
清風徐徐,將幾縷花香帶入涼亭,亦輕輕拂動了金黃色的裙角。
看著表情無比急切的許歲穗,魏長天心說跟這女人交流實在太尼瑪費勁了。
像李子木、楚先平這種人,自己根本不用把話說透,有時候甚至都不用說話,前者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哪怕是楊柳詩、張三這些“智商”稍低一些的,自己也只需三言兩語就夠了。
可許歲穗不一樣。
跟她交流,自己必須得把話說的特別明白,否則她根本理解不了。
“不如你猜猜”
翻了個白眼,魏長天終究還是無奈的反問道“我為什么會告訴他們這些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