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野轉身往外走去。
溟夜抬手一拍木榻,飛身掠起,“嗖”的躥出門外,抬手扯出一道劍光。
那并非樹枝折斷,而是觸碰禁制的聲響。
公子晉居住的內宅四周,均在暗處布設了禁制。
有人夜闖公子府!
果不其然,溟夜剛剛躥到院子里,便見院墻之上閃過一道人影。他凌空躥起,飛身追了過去。
于野并未追趕,而是抬手打出禁制封住了樓閣的門戶,就勢拔地而起,腳尖一點房檐,已無聲無息的落在樓閣的房頂之上。
天上無月,四方黑沉。
溟夜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管怎樣,溟夜的機智敏捷遠超常人。尤其他的精明,便是他于野也自愧不如。
以此同時,幾道人影穿過黑暗而來。
于野凝神以待。
墨筱與葛軒、樸仝、孤木子相繼落在房頂之上,
于野拱了拱手。
墨筱傳音道:“出了何事?”
“有人夜闖內宅,溟夜已前去追趕。”
“公子是否無恙?”
“尚在安寢!”
于野如實稟報。
墨筱看向樸仝與孤木子,問道:“你二人緣何來到此處?”
樸仝舉手行禮,道:“墨師叔,今晚由我與師弟值守,唯恐不測,我二人便現身趕了過來。”
孤木子跟著出聲:“溟師弟孤身追敵,甚為兇險……”
墨筱抬手打斷道:“今夜不可大意,回去吧!”
樸仝與孤木子不敢爭執,轉身躍下房頂。
墨筱看向葛軒,無奈的搖了搖頭。
葛軒笑了笑,傳音道:“大公子急于試探你我的深淺,表明國主之爭尚不明了。”
“我擔心的便是此事!”
墨筱依然有些焦慮,道:“有關內城與老國主的病情,你我一概不知。倘若有所變故,如何及時應對?”
“小公子昨日從內城返回,便郁郁難歡。他是怕國主之位已定,擔憂自家的性命呢!”
“你當與他講明利害!”
“是啊,國主之爭,有進無退……”
墨筱與葛軒對話之際,一道人影越過院墻,飛身躍上房頂,氣宇軒昂道:“墨師叔、葛師兄,我前去追敵,竟被那人逃了!”
是溟夜,話語中有邀功之意。
卻聽墨筱叱道:“既為貼身侍衛,豈能擅離職守?”
溟夜錯愕不已。
眾所周知,這位墨師叔的性情溫和,難有動怒的時候,今夜她為何一反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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