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起卻在門外攔住了白芷……
于野沒有理會身后的動靜,獨自穿過月光籠罩的庭院。他回到客房之后,封住門戶,也不點燈,默默的坐在黑暗之中。
正如所言,遇見羽新,無非暢談友情、把酒言歡,并未涉及其他,卻因此引起墨筱與同門的猜忌,便是冷塵也對他起了疑心。尤其是塵起與溟夜,從來不會錯過任何一次落井下石的機會。
罷了,明日便讓羽新離開落雁城,以免招惹更多的麻煩!
于野摸出兩塊靈石扣入掌心,然后雙手結印、凝神守一……
再次睜開雙眼,一夜過去。
窗外已天色大亮。
于野吐了一口濁氣,起身下榻,撤去禁制,推門走到院子里。
所在甚為寬敞整潔,許是天色尚早,見不到幾個客人,只有兩個伙計在忙著灑掃庭院。
尋至羽新的客房,卻房門大開。他或許有事外出。而白芷的客房,同樣未見其人。
于野奔著后排的客房走去。
今日外出尋找卞繼、車菊,且與幾位同門碰個頭,再依照墨筱的吩咐行事。
而尚未抵達墨筱的客房,便見她房中走出一男一女。
“咦,卞師兄、車師姐?”
一男一女正是卞繼與車菊,皆滿臉的疲憊之色。
“哎呀,只怪我與師妹忙中出錯,多走了數百里的冤枉路,今早剛剛趕到此處!”
“于師弟,回見!”
簡短道明了原委,卞繼與車菊回房歇息。
于野看著兩人的背影,又看向墨筱的客房,他撓了撓頭,轉身離開。
卞繼與車菊已抵達落雁城,便也不用尋找他二人的下落。想必冷風等人已知曉此事,竟然沒有知會一聲。且去街上逛一逛,購置一些煉制符箓的物品。
時至今日,破甲符依然簡便好用……
街道上。
羽新走向一家鋪子。
片刻之后,他離開鋪子,奔著來路走去。外門所用之物已采買完畢,他要用省下的空閑陪伴于野。同為大澤人士,又一同渡海遠行,可謂患難與共,彼此的情義不言而喻。不過,于野遠離中山國,并有同門隨行,必然肩負使命。為了避免耽誤他的行程,午后便告辭返回山門。
前邊有個巷子,可抄近道前往東升客棧。
而拐進巷子沒有幾丈遠,一位男子迎面走來,雖然低著頭,卻能看出是位煉氣七層的高手。
羽新放慢腳步,前后張望。
晨間的小巷甚為僻靜,并無他人出沒。
正當他遲疑之際,陌生的男子已擦肩而過。他自嘲一笑,繼續往前走去。
落雁城乃是他常來常往之地,只要沒有同門坑他害他,便不會有意外發生,又何必疑神疑鬼呢!
而正當此時,忽有殺氣逼近。
羽新驀然一驚,卻已躲避不及。
“砰——”
一道劍光擊中后背,瞬間擊潰了護體法力。他悶哼一聲,飛身往前躥去,并召出飛劍、抓出符箓,便要拼命逃離此地。
背后偷襲之人,正是擦肩而過的男子,其五官相貌似曾相識,他是云川仙門弟子,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