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
該是毀了!
火燒鳳翔谷?
燒了,一把火燒得干凈、痛快。
而且火燒鳳翔谷之后,在七位金丹高人與眾多的筑基、煉氣弟子的重圍之下全身而退。
嗯,有點不敢相信。
古人說的有道理,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得虧提前謀劃,精心籌備,又有墨筱與冷塵等人的相助,終于干成了一樁大事!
事在人為吧,不拼一回,怎會知道勝負輸贏呢。
不過,惹出這么大的亂子,只怕難以善了,卻與他于野無關,一切后果自有云川仙門去承擔。
而冷塵四人也隨后逃了出來,約定在此相會,為何遲遲不見人影?
于野尚自疑惑,忽聽有人召喚——
「小師弟……」
「冷師兄!」
于野答應一聲,起身走出林子。
「于師弟……」
又有人呼喊。
于野循聲看去。
山頂上、荒野間與草叢中,相繼冒出四道人影,正是冷塵與卞繼、梁喬、姜蒲。四人沖著他連連招手,各自施展身形奔了過來。
五人飛遁三百里,落地之處竟然偏差不遠。于天師的風遁符著實高明。
轉眼的工夫,于野與四位師兄再次相會,卻不再是驚慌失措,而是神態輕松、笑聲不斷。
「呵呵,我說如何,小師弟的本事大著哩,聽他的沒有錯!」
「于師弟有勇有謀,卞某佩服!」
「哈哈,你我五人殺入朱雀門,火燒鳳翔谷,搗毀天鳴法筵,挑戰金丹高人,如此驚天壯舉,足以名揚四方而載入史冊!」
「不僅于此,你我毫發無損……」
對于煉氣修士來說,鳳翔谷一戰堪稱驚天壯舉,當然值得喜悅,也值得夸耀一番!
于野倒是頗為沉靜,示意四位師兄更換服飾。
四人更換道袍之時,依然興奮不已。
冷塵更是神采飛揚,感慨道:「想我年輕之時,亦曾驕狂不羈,卻從未這般瘋狂、這般的快意,今生沒有白活一場!」
卞繼提醒道:「冷師兄今生長遠,豈能輕下斷言?」
冷塵不以為然道:「我老頭子不修長生,且求活得通透!」
人性各有不同,對于仙道的感悟也迥然相異。
梁喬與姜蒲更為在意勝負得失,憧憬道——
「云川峰從未有人立下如此大功,不知門主有何重賞。」
「飛劍、靈石、功法必不可少,或將你我收入嫡傳弟子也未可知……」
「拜門主為師?妄想!」
「哈哈……」
于野抱著膀子走到一旁,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沖出重圍之后,他也一度的狂喜不已。而他的喜悅僅僅持續片刻,便已漸漸消散。與其看來,捅破天也好,驚天壯舉也罷,天鳴山之行已經成了過去。他所著眼的是前方的路,卻依然晦暗不明、吉兇莫測。
忽聽冷塵喊道:「咦,各位請看——」
一道細弱的光芒劃空而來,在于野的面前三尺遠處「砰」的炸開,隨之響起熟悉而又急促的話語聲:「鳳靈鎮有變,速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