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閃爍,巨響轟鳴。
其中一個精瘦男子尚未踏劍飛起,便被急襲而至的劍光掃落在地。他跌跌撞撞跳起身來,大喊道:“兩位師妹快走——”
“轟——”
兩位女子回頭張望,驚駭萬狀。
又是一聲巨響,一道人影橫飛出去,“砰”的摔在地上,張嘴噴出一股鮮血。不想三道劍光急襲而至,眼看著他性命難保,突然兩張金甲符炸開,“砰砰”光芒爆閃而幫他擋住一劫。出手的女子催動飛劍環繞四周,急聲喝道:“當歸一帶著玉榧與兩位妹妹快走,我來斷后——”
精瘦男子趁機一把搶過地上的同伴轉身便跑,不忘喊道:“厲師妹,且支撐片刻,我回頭便來助你……”
而他沒跑幾步,忽見前方的山坡上站著一人。只見對方身著道袍,相貌年輕,背著雙手,嘴角微微含笑。他不由得瞪大雙眼,失聲道:“咦,此人倒是面熟……”
兩位中年女子也發現于野,驚愕道:“于野……”
“他不是!”
“是他……”
“哼,若是于野在此,他見我落難,絕不肯袖手旁觀!”
話雖如此,精瘦男子還是帶著玉榧與兩位女子跑到于野的面前。而獨自斷后的女子察覺狀況有變,也趁機沖出重圍。而不過轉眼之間,五位筑基修士再次追到十余丈外,并擺出圍攻的陣勢,卻又面面相覷,很是忌憚的樣子。隨即有人揚手祭出一道光芒,顯然是發出傳音信簡召集援手。
“于野!”
厲師妹一邊御劍戒備,一邊回頭看向于野,難以置信道:“真的是你……”
精瘦男子扶著玉榧坐在地上,依然佯作憤怒,卻又抑制不住狂喜之色,得意道:“哼,你今日晚來一步,我便不認得你這個兄弟!”
玉榧擦拭著嘴角的血跡,怔怔道:“于野,你豈敢現身……”
兩個中年女子也是又驚又喜,卻又心緒各異——
“難得重逢,是否安好……”
“你……你模樣一點未變……”
“哎呀,強敵當前,閑話少敘……”
于野突然遇到五位昔日的同伴,也是詫異不已。
厲沄,筑基四層修為,為人頗有擔當,竟敢獨自留下斷后;當歸一,筑基三層,雖然相貌老成,卻秉性如舊;玉榧,筑基二層的修為,滿身血跡,形狀凄慘;玉杏與弘巧兒,均已修至煉氣九層圓滿的境界,各自鬢角帶著霜色,而清秀的相貌倒是沒有多少變化。
而五位云川門的內門弟子,怎會出現在衛國的偏遠之地?
于野顧不得多想,與眾人點了點頭,抬手拍了拍當歸一的肩膀,然后走到厲沄的身旁,看向四周的五位筑基修士,出聲問道:“出了何事?”
當歸一挺起胸脯,飛劍在手,恨恨道:“我五人本想逃向海外,誰想途經三上門,意外泄露身份,隨后遭到了追殺,我呸——”他啐了一口,怒道:“小小的三上門欺人太甚,今日斷難咽下這口窩囊氣。于兄弟,你我聯手天下無敵,今日干他一回!”
“當歸一,休得胡鬧。”
厲沄叱呵一聲,提醒道:“三上門已召集強援,或有金丹高人趕來,再不設法脫身,你我危矣!”
“金丹高人……”
當歸一的氣勢頓消,忙道:“哎呀不妙,快走——”
忽聽有人喝道:“哪里走——”
以此同時,一道踏劍的人影疾馳而來,是個中年男子,金丹三層的修為,轉瞬到了二三十丈外,又道:“于野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