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精神一振——
“哦,如何相助?”
于野又看向季晗等人,低聲道:“各位,且聽我說……”
一個時辰之后。
夜色深沉,風沙如舊。
而躲在深溝里的九人,消失了。
又過去一個時辰。
夜色更加的黑沉。
便于此時,幾塊石丘背后冒出一道人影。
于野。
他抬眼張望,神色謹慎。
前方的里許遠外,矗立著一座高大的山丘。
那便是蒲澤,天柱山的門戶。
偌大的山丘籠罩在黑暗之中,隱隱可見散亂的禁制,與山腳下的一個個洞口,卻未見修士的身影。
奪回蒲澤?
沒有勝算。
且當是又一個天鳴山,又一個崆峒境。
無論回避,或失手落敗,都將再次遭到追殺,他依舊是沒有退路。既然如此,何不拼上一回呢。從來向死求生,一直逆勢而行。
于野暗暗吁了口氣,閃身隱去了蹤影。
轉瞬之間,人在地下深處。
果然不出所料,無數狹窄的洞口在地下縱橫交錯,并相繼往上延伸而去。
于野認定一個洞口,就此往上遁行。
須臾,洞口漸漸到了盡頭。
于野化作一縷清風穿過洞口,趁勢凝神張望。
已然來到山丘之上。
眼前是片空曠的所在。
他所居住的石屋,便在百丈之外。依舊未見修士的身影,卻隨處布滿了凌亂的禁制。
蒲澤的大陣,果然沒有修復。
于野小心翼翼的躲避著禁制,慢慢接近石屋。而本想繞行,他又神色一動,無聲無息的穿墻而過,突然打出禁制揮袖一甩。
屋內,一位中年男子尚在吐納調息,而不等他有所察覺,已被無形的禁制籠罩。當他睜開雙眼,竟已天地斷絕而修為頓失,唯有黑暗彌漫腥風大作,兩頭怪物爭先恐后般的狂撲而來……
僥幸!
一位筑基八層的修士,躲在屋內歇息,并未布設陣法、或禁制,被他以天禁術強行禁錮,然后丟入御靈戒而成了兩頭金螈的獵物!
屋門緊閉。
門外隱隱傳來一陣說笑聲。
于野緩緩現出身形,手中多了一個納物戒子。他找出一身玄色道袍換上,又伸手在臉上一抹,頓時變成了中年人的模樣,接著拿出一塊玉牌懸在腰間。
離方日南郡,三陽門?
應該是家小仙門,竟也派遣弟子攻打蒲澤。天機門倒是四處樹敵,不得人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