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乃是鄂安所贈,雖然不比星矢,卻也是難得的寶物,于是將它祭煉之后收為己用。
而他最為關注的還是天同門的劍陣,其威力過于驚人,若是不懂其中的門道,以后難免要吃大虧,故而來到天柱山之后,他每日修煉之余,便是研修劍陣之法。
三日后。
于野仍在默然忖思。
劍陣并非高深莫測,只要有三五人聯手,便可以劍布陣、衍生變化,難得是一人修煉,獨劍成陣,有待一番苦修揣摩。
于野的手上多了兩篇功法,一為《煉神訣》,一為《幽冥寶鑒》。幽冥寶鑒乃是鬼修功法,來自蘄州,為他意外所得,卻已殘缺不全。
“鄂安已對你起了疑心?”
不知何時,青蘿從靜修中醒來,她見于野在研修功法,身形一動,已輕飄飄坐在他的身旁。
“不僅是鄂安,應齡也對我起了疑心。”
“因為七殺劍氣?”
“鄂安與應齡,均與賴氏兄弟殺人煉丹有關。而詢問我來歷的只有應齡,我懷疑賴氏兄弟已與他暗中聯絡,或許有所顧忌,一時不敢妄動罷了。關鍵在于鄂安,東林城雖然被我蒙混過關,想必他已聽到風聲,或將留下隱患。”
“在你修至元嬰之前,切忌動用七殺劍氣與星矢。”
“嗯,你何時與我說說七殺魔門與五大仙門的恩怨呢?”
“唉,牽扯甚廣,來日再說!”
青蘿嘆息一聲,依然不愿提起往事。
于野也不強求,舉起《幽冥寶鑒》,道:“這篇鬼修的典籍已殘缺不全,一時無從借鑒!”
青蘿接過玉簡,她雖為魂體,卻栩栩如生,凝脂如玉的手指劃動于野的手掌,一陣清涼的寒意激得他微微打了個冷戰。
“典籍雖已殘缺,而尚存的三篇功法也是不凡,譬如神鑒篇,有鍛造元神、提升識海之能,魂鑒篇,有淬煉命魂、驅神逐鬼之能,幽鑒篇,有搜魂索魄之能。再輔以天同門的《煉神訣》,便可衍化分神之術哦。”
“分神之術?”
“嗯,便是你之前修煉的分化神識之術。一旦你分神數百上千,每一縷神識驅使一道飛劍,所謂的天同劍陣自然大成。倘若飛劍改為劍氣,七殺劍訣的威力亦將隨之倍增。”
“咦,我為何沒有想到此節?”
“你笨哦!”
“嘿嘿!”
“嘻嘻……”
青蘿手持玉簡,分說其中的修煉法門,于野則是凝神聆聽,然后用心參悟,接著各自靜修,待閑暇時分,再請教、切磋,或喂食金螈,說笑逗趣。日子流水般逝去……
半年后。
于野從靜坐醒來。
整整半年,他沒有走出洞府半步。
閉關的好處,淺而易見。
他的修為,已修至金丹五層,修為神通隨之水漲船高。七殺劍訣二式妖殺,趨近于圓滿,三式義殺的參悟,已略有眉目,至于神龍遁法與化身術,也有所變化,只是困在洞內而一時無從檢驗。關鍵是他的神識有了長足的提升,具體呈現在劍陣的修煉之上。此外,對于搜魂、驅魂以及凝神煉魄之術漸趨嫻熟。
而青蘿的修為進境也頗為喜人,她已恢復從前的八成修為,即使離開金丹與氣海的庇護,她也能獨自存在數個時辰之久。
于野吐了口濁氣,拿出一把靈石丟入御靈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