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晗與冼成依然不知所措。
于野倒是見怪不怪,道:“天璣堂的歸元子,下回飲酒的時候邀請他便是!”
他與詹坤點了點頭,然后告辭離去。
兩人結伴走出了伙房,穿過峽谷奔向來路。
“于兄弟,那人……”
詹坤有些心神不定。
他認出了歸元子,對方正是出現在扶余島的伙夫,一位沒有修為的凡人,如今卻成了天機門的金丹弟子。
而對于歸元子的神出鬼沒,于野早已習以為常,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安慰道:“無妨!”
而詹坤又是一驚一乍,舉手示意道:“于兄弟……”
離開了峽谷,便來到了湖邊,卻見那位歸元子并未遠去,而是在湖邊駐足遠望。
“請詹兄先行一步。”
“嗯!”
詹坤不便多問,只得獨自返回。
于野則是慢慢走到湖邊,他看著歸元子的服飾,以及所呈現出的金丹九層的修為,禁不住嘴角一撇,傳音道:“老東西,沒良心……”
“呸、呸——”
歸元子連聲啐道:“與我老人家說話,沒大沒小!”說話之間,他又伸出手指頭示意:“扶余島欠我十壇酒,不得賴賬!”
“哼!”
于野翻著雙眼,哼道:“你這個老不羞,海外荒島詐死,扶余島見死不救,如今又混入天機門,竟敢討要酒賬,便不怕我揭穿你的老底?”
“呵呵!”
歸元子拈須一笑,循著湖邊信步往前,他的神態舉止儼然一位仙道高人,而話語之中又透著精明狡黠,便聽他得意笑道:“小子,你不知道我來自何方,也不知道我是誰,又如何揭我老底呀?”
于野伸手撓了撓頭。
正如所說,雖然與歸元子相識數十年,卻從來不知道他的底細。唯一確認的他是一位高人,僅此而已。
“而想死便死、想活便活,你管得著么?說什么見死不救,你才是個沒良心的。若非我老人家慈悲為懷,你小子死了八回了。”
歸元子繼續傳音教訓,得理不饒人的架勢。
于野無言以對,卻也不甘示弱,道:“你是懼怕那位紅衣前輩,便躲到了天柱山。若非今日湊巧,我尚且蒙在鼓里呢。改日見到她本人,我定當如實稟報……”
“我懼怕一個婆娘?笑話!”
歸元子頓時急了,叱道:“小子,我正告你啊,我與她的恩怨,你休得過問,不然彼此六十年的交情化為烏有,哼!”
他拂袖一甩,氣哼哼轉身離去。
于野始料不及,忙道:“歸元老道,我有問你……”
“三日后前往天梧山,有話再說不遲。且記住了,不得與他人提起你我的往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