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你不肯立誓,我豈肯信你!”
冠義竟然轉身往回走去,氣定神閑道:“各家弟子與老夫留在此地,且待于野前腳一走,后腳占了元家村,抓幾個人上山采藥……”
“爾等安敢如此……”
元漢怒了,大吼一聲舉起長劍。
“且慢……”
于野出聲勸阻。
誰料便在此時,他突然雙腳踩空,立足所在塌陷下去,平地出現一個洞口。他急忙飛身而起,卻被躥出的兩道黑影死死咬住雙腳,猛的將他拖入洞口深處,隨之一聲唿哨響起,又瞬間戛然而止。
事發突然,不僅是元漢、元夏,便是文桂與賴冕也是目瞪口呆。
與此同時,人群中沖出五位修士,皆短劍在手、面帶殺氣,一個接著一個扎入洞口之中。
不用多想,于野遭到了暗算。
冠義之所以守在此地,便是為了結網以待。
出手偷襲的五位修士必然來自天府門的御靈堂,之前雖然遭遇大敗,而噬荊貂并未折損殆盡,不想今日一擊得手。于野施展不出修為,突然陷入地下深處,在猛獸與五位高手的圍攻之下,他已是兇多吉少。
“哎呀,快救于兄弟——”
元漢與元夏掄起長劍便要救人,卻聽文桂提醒道:“人在地下,如何施救?”
“啊……”
元漢猛回過神來,雖心急如焚,卻又束手無策。
“呵呵!”
有人笑了一聲,是赤離,他與文桂、賴冕拱了拱手,幸災樂禍道:“一個自以為是,又不識好歹的小輩,注定難以長久,可惜他的功法來歷依然成迷……”
便在他惋惜之余,天上忽然傳來尖厲的嘯叫聲,緊接著一陣狂風大作,兩頭怪獸扇動著巨大的翅膀俯沖急下。他禁不住嚇了一跳,帶著弟子撒腿便跑。
六翅金螈!
若是在燕州,此情此景不值一哂。而上古之境,乃是妖物猖獗之地。遑論你是元嬰前輩、還是金丹修為,根本不是猛獸的對手!
冠義尚在盯著洞口,等待著喜訊傳來,誰料異變突起,他也是頗感意外。
按理說,于野落入陷阱、遭到圍攻,已無暇召喚金螈相助,而兩頭妖物又從何而來?莫非那小子早有所料,提前留有后手?
轉念之間,狂風撲面。
冠義抓出一把短劍奮力抵擋,便聽“砰”的大響,一股兇悍的力道轟然而至,他禁不住短劍脫手而離地倒飛出去。
另一頭金螈已沖入人群,巨翅撲打、獠牙撕咬、利爪猛踩,霎時血肉橫飛而喊叫聲響起一片……
文桂驚得連連后退,卻不忘伸手拉著元漢、元夏。
倘若元家村的兄弟倆遇險,于野鐵定不會罷休。而他已陷入死地,又能否化險為夷……
此時。
地下的黑暗之中。
于野落入洞口的瞬間,便疾墜而下,奈何兩只腳依舊被死死咬住而難以掙脫,緊接著又是八九道黑影從四周沖來。
天府門的弟子竟然暗藏了十余頭噬荊貂,尤其在地下深處,更為兇性倍增,哪怕是元嬰高人也難以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