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桂與成施對話之際,又是一陣轟鳴傳來,閃爍的亮光竟然掠過山洞,兩人禁不住扭頭看去。
所在的山洞,應該是貫穿了整座大山。便在黑暗的另一端,有轟鳴響起,光芒閃爍,并隱隱傳來叫喊聲?
文桂愕然片刻,起身跑了過去。
成施、詹坤、于野、賴冕跟著走向山洞的深處。
七八十丈之外,果然有個洞口。
文桂趴在洞口前舉手示意。
眾人湊到近前觀望。
洞外是道峽谷,一群人影在追逐砍殺,只是洞口離地十余丈,并為霧氣所遮擋,一時之間看不分明。
于野探出腦袋,兩眼微微一凝。
吞食還魂果之后,他的目力今非昔比。即使霧氣重重,百丈之內的動靜依然瞞不過他的雙眼。竟是鄂安、應齡兩位長老,正帶著一群天機門弟子在追殺噬荊貂。或許是噬荊貂為數不多,轉瞬之間已傷亡殆盡。
“咦,身影眼熟,那是——”
文桂仍在凝神辨認。
“鄂長老與應長老……”
于野的話音未落,忽然覺著后背一寒,似有殺機臨近,他猛然轉過身來。
竟是賴冕站在他的身后,卻背著雙手,對于他的舉動視若未見,一張黑臉波瀾不驚。
“呵呵,果然是兩位長老!”
文桂與成施相繼跳出洞口。
詹坤的眼光一瞥,也跟著跳了出去。
于野卻閃到一旁,當賴冕飛身而出,他這才隨后落在峽谷之中。
“文桂、成施……于野……賴兄……”
峽谷僅有兩三丈寬,或許是峭壁擋住了落雷,成為了天機門一行的暫棲之地。只見鄂安、應齡等人站在十余頭噬荊貂的殘骸之間,他驚訝三位弟子的到來,卻又疑惑道:“柯兆與匡寧何在?”
“柯兆與匡寧遭到天府門暗算,已雙雙命喪黑龍潭!”
文桂舉手稟報。
“哦……”
鄂安神色不明。
詹坤趁機出聲,道:“弟子與成施奉命在蟠龍寨等候,日前與文桂、于野相會。獲悉柯兆、匡寧遇難的緣由,本人便提前一步趕來送信,可惜還是晚來一步,所幸兩位長老與各位同門無恙!”
“呵呵!”
應齡笑了笑,道:“鄂長老門下弟子盡職盡責,很是不差!”
“嗯,爾等來了便好!”
鄂安不再追究柯兆、匡寧的下落,吩咐道:“敵患未除,嚴加戒備!”
兩位元嬰長老之外,峽谷中尚有二十位金丹弟子,各自忙著清理尸骸,并加以戒備,以免再次遭遇偷襲。
四位遠道而來的弟子則是躲到峭壁下歇息。
文桂坐在于野的身旁,暗暗松了口氣,傳音抱怨道:“你始終不肯信我,詹坤傳信示警也瞞著我。而我卻幫你騙了鄂長老,多么大的人情啊。你該知道,想要害你的未必是我……”
“柯兆與匡寧之死,你難逃其咎!”
“哎,話講清楚,此事與我無關,而是……”
兩人尚在爭執,又禁不住抬眼看去。
二三十丈外,賴冕與鄂安、應齡站在一起,似乎也在竊竊私語,各自的神情叫人難以捉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