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劍光出口剎那,連人帶劍僵在原地。
卞辛尚未逃出洞口,離地倒卷而回,瞬間被一只手掌抓住腦袋,當場昏死了過去。
“放開卞辛……”
禁制余威殆盡,又是重重禁制封住整個洞穴。老者嘶吼了一聲,飛劍墜地。他再次僵在原地,根本動彈不得,瞪著空洞的雙眼,難以置信道:“元嬰前輩……你是何人……”
于野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抓住卞辛的腦袋,似乎有些無奈,道:“我不愿傷人,奈何你師徒找死!”
“你殺我便是,放了卞辛!”
老
者知道遇上元嬰前輩,已放棄掙扎,卻又焦急萬分,道:“裘某僅有這么一位弟子,他尚且年輕,不該死啊,裘某寧愿以命換命,懇求前輩放他一條活路!”
“如實回我幾句話!”
“你答應放了卞辛!”
“哼!”
于野抓著的卞辛與他身高相仿,四肢拖在地上,兀自昏死不醒,被他猛然拎起來。
老者忙道:“且慢,有話請問——”
“天機門為何滅了飛云峰?”
“這……”
“不說也罷!”
“裘某形同廢人,常年孤守天機峰,對于仙門事務一無所知啊!”
“既為廢人,如何看守天機峰?”
“天機峰荒棄多年,所謂看守,無非借口,實則禁足。”
“禁足?”
“裘某禁足天機峰,不得擅自下山,只得在百草堂種植靈藥打發時光,幸有卞辛陪伴,不然又如何挨過兩三百年……”
“你犯了何等過錯,遭致如此懲戒?”
“唉,不提也罷!”
似乎往事不堪回首,老者搖頭嘆息。
“如實道來——”
于野繼續逼問,手上作勢用力。
昏暗的珠光下,老者瞪著空洞的雙眼,神情有些猙獰,嘶啞出聲道:“當年我放走了師兄,觸犯門規戒條,最終被毀去雙目,禁足千機峰。”
“你師兄又犯了何罪?”
“我師兄搶走了神器!”
“神器?令師兄姓字名誰?”
“裘道,天奇堂弟子,與我同族,自幼交好,情同手足。”
“你如何稱呼?”
“裘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