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野也不多說,徑自去了天隕谷。
他在天隕谷的珈藍洞內,看青蘿舞蹈,聽她歌唱,陪著她在雪地里撒野……
一個月后,他返回幽寒谷,將詹坤、鐵杉、荀原與令狐北召集到幽寒宮。詹坤卻遲到一步,帶來一位故人,
竟是于天師。
于野驚喜過望。
于天師見到自家兄弟,更是笑容滿懷。據他所說,他煉制雷火符一事泄露出去,唯恐殃及天巧門,便去九芝城躲避,順道打聽于野的下落。獲悉于野占據九幽谷,便成為了魔門之主,遂萬里迢迢投奔而來。途中雖有波折,卻也順利抵達九幽谷,并見到幾位老友,使他倍感欣慰。而魔門也就此多了一位煉器、煉丹的高人,詹坤與鐵杉等人更是對他倍加關照。恰逢于野回到了幽寒谷,一對好兄弟終于再次團聚。
歡笑已罷,話歸正題。
于野打出禁制封住了樓閣,與幾位好友圍坐一起,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出聲道:“此番開啟幽冥,禍福難料,我將獨自前往九幽塔,請四位兄長留守九幽谷!”
“于兄弟,正是禍福難料,你豈能獨自一人……”
“沒錯,你若有個閃失,魔門無主……”
“我與令狐兄、天師留下,詹坤與荀兄陪你前往域外……”
“鐵兄所言極是,我與他留守九幽谷……”
“于兄弟,三思而行……”
于野竟然獨自前往域外,他的決斷很是突然,也使得五位好友措手不及,急忙七嘴八舌的勸說阻攔。而于野已權衡了許久,既然有了決斷,便不容更改,他擺了擺手,耐心分說道——
“各家幫我奪回九幽谷,將我推上魔主之位,天絕子又主動獻出神器,順理成章的逼我開啟幽冥,這其中難道沒
有古怪?而神機子留下遺言,開啟幽冥者死。我思前想后,此去絕不簡單。待我探明虛實之后,各位兄長前往域外也不遲啊。否則一旦有變,你我兄弟豈不是被人一網打盡?”
聽他如此一說,五位好友皆沉默不語。
“我若有不測,魔主之位便由幾位兄長繼任……”
“而我等并非魔修……”
“在我請求之下,青蘿已答應我傳授魔修功法。接下來我將我修煉的《天罡經》、《七殺劍訣》、《天魔禁》傳給各位,另有藏經閣的功法可供借鑒研修,并有玄冰石室吐納調息……”
于野像是在安排后事。
五位好友察覺事態的嚴重,再不敢有所質疑,何況他傳授的均是絕世功法,遠比傳說中的仙域更為真實、也更為機緣難得。
詹坤與鐵杉、荀原、令狐北、于天師點了點頭,各自帶著莊重的神情站起身來,執弟子之禮沖著于野參拜。
于野急忙起身,道:“功法來自青蘿,各位兄長不必拘禮!”
“不!”
清脆的話語聲響起,一道青衣人影站在一旁。
“我也是代師傳法,而規矩不可廢,我代他老人家領受參拜,從今以后各位均為魔修傳人!”
青蘿足不沾地,飄飄而立,神色冷峻,氣韻脫俗,卻又話語干脆而不容置疑。
詹坤等人雖也知道有關傳說,卻是頭一回見到這位神機子的關門弟子。又見她容顏絕世,儼然一位不染纖塵的精靈仙子,更添
幾分敬佩之意,遂再次深施一禮。而當眾人抬起頭來,樓閣中僅剩下于野。那位仙子已消失無蹤,而她的話語神態依然令人難忘。
于野拿出三枚玉簡交予鐵杉珍藏。
便于此時,禁制閃爍,有人到訪。
撤去禁制,賴冕與文桂走入樓閣,一個拎著酒壇子,酒氣熏天,一個左右張望,神色狐疑。
“咦,各位鬼鬼祟祟,莫非有事瞞著文某?”
“我等談論域外之行,故而不便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