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隱瞞修為,你不加追究,反而徇私庇護,是何道理?”
“哼,他是我的人,誰敢動他分毫?”
朵彩橫刀相向,寸步不讓。
“呵呵,畢霸也是你的人,結果如何?妖城有此一日,均為你這個婆娘一手釀成。而骨牙竟然偏聽偏信,恕我不再奉陪,這便打開城門……”
尚狼話語惡毒,且字字誅心,顯然再無顧忌,他要強行打開城門投靠公羊。
“慢著……”
朵彩出聲阻攔。
而尚狼作勢撤去陣法,卻突然催動劍光。她急忙揮刀抵擋,尚狼忽又張口吐出一道劍光,雙方近在咫尺,“砰”的一聲震響,她禁不住往后退去。尚狼卻不依不饒,趁勢抬手一指,一道劍光劈向朵彩,一道劍光襲向十余丈外的洞府。
“不可……”
雙方交手倒也罷了,豈能驚擾城主的療傷。
“鏘——”
朵彩忙亂之際,奮力擋住襲來的劍光。
卻聽又是一聲“轟”的震響,洞府的禁制崩潰殆盡,而緊閉的洞門竟然毫無動靜。
“呵呵,看到了沒有,骨牙傷重不治,或已身隕道消!”
尚狼獰笑一聲,有恃無恐道:“我已忍了你這婆娘多年,如今沒了城主,看我怎么收拾你……”
隨著他掐訣一指,兩道劍光上下盤旋、殺氣呼嘯。
“呸,即使黑風城僅有老娘一人,也要殺了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朵彩豈肯示弱,雙手持刀揮舞,流水般的銀光環繞四周。
便于
此時,忽聽有人出聲——
“老夫沒死呢,你何必急著改換門庭……”
尚狼臉色微變,揮手祭出一塊玉牌,籠罩四周的陣法瞬間消失,他趁勢飛身躥起。
朵彩阻攔不及,急道:“休走——”
而眼看著尚狼便要飛遁遠去,忽然身形一頓,他回頭怒道:“該死的小子……”
不知何時于野已逼到身后,沖著他悄悄打出一道法訣。
與此剎那,緊閉的洞門突然大開,“嗡”的風聲陣陣,一道寒光呼嘯而出。竟是旋轉的刀光,一片連著一片,先后九片刀芒接踵而出,倏然合為一體,猶如當空墜下一輪白日,“轟”的一聲輾軋而去。尚狼根本來不及躲避,肉身連同元神“噗”的消失在耀眼的光芒之中……
于野施展禁術偷襲之后,便匆忙躲避,而他剛剛退到數丈之外,白日般的刀芒消失,一蓬血雨“嘩啦”灑在山崖之上。他禁不住嚇了一跳,恰見陣法消失,便想著借機離去,突然異變再起。
“轟、轟、轟——”
天穹之上,光芒閃爍,城門的方向傳來陣陣轟鳴,隨之地動山搖。
不出所料,便如尚狼方才所說,此前的攻城只為試探,卻無人出城御敵,公羊已看出城中空虛,趁勢率眾攻城,顯然志在必得!
“咳咳,過來——”
朵彩尚自乍驚乍喜,又不知所措。
城主竟然除掉尚狼,莫非他傷勢已有好轉?而即便如此,僅憑她一個人也守不住黑風城
。
她無暇多想,抬腳奔向洞府。
虛弱的話語聲再次響起——
“還有那個小子……”
“于野,給我站住——”
于野已走到山崖邊上,被迫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