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困入囚籠的兩人在悔恨、發怒。
地上,也有人在煩躁不安。
與地宮所在的石山不遠,有座石亭。亭中站著兩個男子,一個半百年紀,須發灰白,個頭壯實,神色焦慮;一個三四十歲,身軀高大,垂手肅立,神態恭敬。
“如何?”
“奉差正在派人全城搜捕!”
“莫非已逃出城外?”
“據客棧掌柜所說,屬下前往客棧之時,于野尚在門前納涼,絕無逃脫之理。而全城搜捕了一個時辰,仍未找到那人的下落。”
“哼,快快抓住那個小子,切莫走漏了消息。不然公羊與田寸聞風而來,我木英城得罪不起啊!”
“而城中的妖人、妖士、妖衛不斷失蹤,或許與他有關。倘若他喬裝易容,只怕
是難以分辨!”
“那小子隱瞞了修為?料也無妨,拿出名冊逐一甄別,舉止異常著,就地格殺勿論……”
……
街道上,成群的妖人、妖士分別聚往各處。
于野尚在街口張望,有人向他招手。
“辛二,這邊來——”
是位中年筑基妖修,廣管事?
于野回想著“辛二”的識海所記,奔著就近的巷子跑去。而剛剛跑入巷子里,兩頭出現幾個筑基妖修,將數十個妖人、妖士堵在巷子里。
“城主有令,賊人已喬裝易容混在你我之間,務必逐一查驗,且聽我點名——”
廣管事舉起一枚玉簡,揚聲道:“茍川……”
人群中,于野兩眼閃過一抹寒光。
剛剛殺了幾個人,便泄露了行跡?而只要逐一查驗,他這個假辛二必將現出原形。
哼,想不到齊槐的應變如此之快。
卻過快得他的七殺劍氣,快得過他的雷火迅猛?
于野不待廣管事點到他的名字,雙手屈指連彈,“哧哧”劍氣作響,“噗噗”血光迸濺。正當人群大亂,又是兩枚雷火符炸響。
“轟、轟——”
火光閃爍,雷聲轟鳴,血肉橫飛,兩側的房舍更是墻倒屋塌而煙塵升騰。守在兩頭的幾個筑基妖衛尚自目瞪口呆,轉眼腦漿迸裂已橫尸當場。
這邊的動靜頓時引來全城的妖修,數百上千道人影蜂擁而來。
于野卻隱去身形躲到遠處,片刻之后,他又趁亂混入人群,一邊抬眼張望,一邊與身旁的妖
士悄聲道:“聽說賊人已放出話來,齊槐城主交出他的兩位好友則罷,不然他便毀了木英城,拉著全城的妖修陪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