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僅有八人,為何抓了十四位妖修?”
“本想擄走幾個金丹妖修,單打獨斗竟然不敵,唯有一擁而上,僥幸沒有失手,卻也
招來更多妖修,索性一并收拾!”
眾人雖為元嬰修士,卻是元神之體,又被禁錮多年,根本不是兇悍妖修的對手,差點惹出大亂子。
“這多人如何處置?”
“當然是擇優汰劣,余下的一把火燒了!”
“于野啊,另行安排幾間洞府,不求寬敞奢華,能夠閉關修煉足矣!”
一群小人兒僅有三寸高,卻自恃元神之體,又人多勢眾,一時之間有恃無恐。
“哼!”
在木英谷開鑿洞府,容納一群來自燕州的修士奪舍妖修閉關修煉?
豈止是得寸進尺,而是囂張透頂啊!
于野哼了一聲,抬手指向御靈戒子,道:“洞府沒有,此間另有天地!”
“不去!”
“腥臭之地,不堪忍受!”
“我等乃是你的道友、又曾為你的長輩,豈能當作靈獸圈禁于牢籠之中?”
冠義與應齡、班凌帶頭叫囂起來,袁寶等人也連連點頭附和,顯然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咦?”
于野禁不住怒道:“爾等不曉事理也就罷了,竟敢要挾于我,找死不成!”
“這般活著與死何異……”
“與其受你凌辱,不如轉世輪回……”
“你我置身異域,處境艱難,本該相互成就,豈能手足相殘……”
“砰、砰——”
正當雙方爭執不下,忽然有人叩擊禁制,隨之喊聲響起:“于兄弟、于道友——”
朵彩回來了?
于野尚在想著如何收拾冠義等人,洞內忽然卷起一陣旋風,不過眨眼之間,八
個金色元神已帶著十四位妖修盡數回到戒子之中。他看著回歸清凈的洞府,無奈地搖了搖頭。
冠義、應齡等人落到如此境地,依然不改奸滑的本性,一個個看似有恃無恐,不過是企圖逼他順從罷了。
光芒一閃,禁制消失。
于野不待朵彩闖入,抬腳走出洞府,并順手封了洞口,道:“何事?”
一道婀娜的身影站在洞外,正是朵彩,后退兩步,驚訝道:“你不問我從何處而來,便將我拒之門外?”
“哦……”
于野支吾一聲,面露憂色道:“今日見到公羊,只怕又生事端……”他話語一轉,道:“你一走十多日,究竟去了何處?”
“公羊?”
朵彩顧不得抱怨,一把拉著他坐在山坡的草地上,忙道:“他莫非在追查師叔與我的下落,你是如何應對,他有無刁難于你,齊槐有何說法……?”
“不急、不急,聽我道來——”
于野便將公羊的來意、當時的情景,以及齊槐閉關等等,一一告知朵彩,并安慰道:“公羊不敢得罪齊槐城主,并未追究你我的棄城之罪。而我也撇清了骨牙前輩與你我的干系,放心便是!”
“骨牙師叔尚在閉關療傷,倘若走漏風聲,只怕……”
“齊槐不敢惹禍上身,料也無妨!”
“嗯,所言有理!”
朵彩是怕公羊尋至木英谷,故而有所擔心。她忽然展顏一笑,拿出一枚玉簡。
“這是……”
于野接過玉簡,詫異道
:“天妖之術?”
玉簡中拓印著數千字符,名錄標注的古體字跡正是天妖之術。
“我奉師叔之命取回天妖術,他已將功法傳于你我二人,我已詳細記下,玉簡留你研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