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野微微瞠目。
“咦——”
便聽酒氣長吁,并伴隨著一聲驚訝,道:“這酒入口火辣,味道獨特,莫非是來自仙域的仙釀?”
這口氣十足一個嗜酒之徒。
“說話呀——”
朵彩見于野低頭不語,也不見外,一巴掌拍了過來。
于野躲避不過,伸手阻擋,手指相
接,護體法力發出“砰”的一聲微響。
朵彩卻是不以為意,自顧笑道:“咯咯,我怕你一人寂寞,特來陪你飲酒,有何不快之事說與姐姐聽聽呀!”
于野尷尬搖頭。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可與人言不過二三。而你對我吞吞吐吐,我對你卻毫無隱瞞!”
朵彩舉起酒壇又灌了一口酒,道:“我自幼根骨強于常人,偶遇仙域高人點化,從而踏上修行之道,后被城主帶到黑風城,嗯,便是骨牙師叔,本想有日前往仙域,卻遲遲不得如愿,拿酒來——”
一壇酒轉瞬見底,她依然意猶未盡。
“當初見你有異于常人,便故意提攜,不料歪打正著,彼此緣分不淺,且與姐姐說說仙域的趣聞,今日不醉不休……”
“忽有所得,容我參悟一二,失陪!”
于野急忙拿出一壇酒,然后找了個借口,匆匆起身走出了亭子。
“咯咯,你又臉紅了,像個害羞的婆娘……”
朵彩的笑聲,嫵媚動人,她舉酒痛飲的模樣,豪爽、歡快,且透著狂野。
卻不敢與她對飲,否則天曉得又將發生什么。
于野撤去禁制,踏入洞府,隨手封了洞口,卻禁不住翻起雙眼而悶哼了一聲。
內外兩間洞府,坐著八個壯漢,正是冠義、應齡等人在奪舍修煉,卻一個個氣機環繞而難辨彼此。而他的御靈戒子,則被扔在木幾上無人問津。
哼,嫌棄戒子腥臭,也不能占了他的洞府,否則
他去何處修煉?
于野拿起御靈戒子稍作查看,其中的味道著實令人不堪忍受。他催動神識揮動了幾下,氣味頓時緩解了幾分,遂又納入一萬塊靈石,數十丈方圓的芥子天地瞬即變成了一方充斥著濃郁靈氣的所在。
“冠義——”
于野丟下戒子,示意道:“我已清理完畢,洞天福地也不外如此,帶著各位道友搬家吧!”
八個漢子同時睜眼看來。
“咦,誰是冠義?”
于野看著一個個陌生的漢子,根本弄不清誰是冠義、誰是應齡,忙道:“爾等若以這般相貌示人,休想瞞過蛇衛與奉差!”
“放心便是!”
一個漢子發出冠義的嗓音,道:“三五月之后,肉身與相貌五官便可煉化成形,屆時我等便是妖域的妖修!”
應齡的嗓音響起——
“你我八位頭領,卻少了一座城……”
又聽班凌出聲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