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
“臨時起意罷了!”
之所以沒有殺了蛇衛、奉差與公羊,乃是設身處地的選擇。得罪齊槐,或是沒有公羊,他與赤離都將失去落腳之地。而將冠義、應齡等人收在身邊,有惻隱之心,也有顧念同道之情,所幸一幫老家伙頗為精明,暫時沒有為他闖禍。
“以后又將如何?”
青蘿問道。
“不知道呢!!”
于野隨聲應答。
“而這般混跡妖域,參與妖魔之爭,豈非空耗光陰,與你來到幽冥仙域的初衷背道而馳?”
“初衷……”
于野沉默不語。
記得在燕州的時候,之所以開啟幽冥之門,便是為了尋覓機緣,成就更高的修為境界。而幽冥之門的驚險遭遇,使他九死一生,當他吃盡苦頭恢復修為,并成為一位妖衛頭領,如今已適應了妖域的生涯。至于曾經的想法,也漸漸被他擱置一旁。
而他并非貪圖一時的安逸,他對于魔域、鬼域,以及遙遠的仙域,依然心存好奇與向往。還有歸元子、紅衣、水芹、水軒的真實來歷,也一直讓他耿耿于懷。不過,在修至化神境界之前,他只能將所有的念頭壓在心底。
“我想隨你闖蕩魔域、鬼域、仙域,看你走上仙道之巔,你不敢故步自封于一城一谷,還有更為廣闊的天地等著你!”“嗯!”
“朵彩姑娘呢,她已有言在先,修仙者沒有男女之情,你當有自知之明哦……”
也許最后一句話,才是青蘿交代的用意所在,卻言之諄諄、意之殷殷,令人無從辯駁,也無言以對!
識海中,沒了動靜。
氣海的角落里,小巧的人影透著落寞與孤單。
于野搖了搖頭。
他稍稍定神,翻手摸出幾枚納物戒子。
與居右一戰,趁機斬殺了幾位金丹魔修,故而有所收獲。而魔修的隨身之物,無非靈石、功法、丹藥、法寶等等。
于野的神識一動,面前多了一塊靈石,兩枚玉簡。
應該稱之為魔石,因為石頭蘊含著一半靈氣與一半魔氣。由此可見,魔修也離不開靈氣的吸納。
一枚玉簡乃是魔修功法,與七殺魔門的功法大同小異,并無出奇之處;另外一枚乃是圖簡,拓印著魔域的輿圖,不僅有詳細的山川地理,并且繪制著魔域二十八城的具體方位。其中便有見月城,乃是與妖域相距最近的一座魔城。
于野稍作查看,將面前的東西收了起來。
居右請他去魔域一會?
后會有期,等著吧!
于野拂袖一揮,手上多了一尊銅鼎。
翻天鼎中,躺著一個金色的小人,正是他被生擒的魔修元神,猶自神色虛弱而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