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人都用長刀,安蘇汗的幾個兒子也是,但他們為了各顯身份,用的長刀各自有些許不同,若不用心看,反正都是刀傷,但一旦仔細查了,必然會發現其中隱秘。
“我的主子既然能從天神的手上奪下禮物,在大汗的身邊,難道還會沒有釘子”顧云康笑道,“自然會有釘子引著大汗去查,等他知道是你們兄弟自相殘殺,大汗會如何呢
三位大人死了,可你們的兒女都在大汗身邊,大汗會留下誰,又殺了誰”
阿獨木的臉色黑成了炭,他自己可以死,但他的兒女都年幼,一旦失了他這個父親,又失去了安蘇汗的庇佑,那在草原上,等待他們的絕不會是什么好的結果。
顧云康張嘴閉嘴嚇唬了阿獨木一通,他一面留心阿獨木和都呼幾人的動靜,一面關注著彼處的戰事。
今夜,這些人,他一個都不想放過。
阿獨木是北地戰事的主導者,都呼就是他的先鋒軍,都呼手上沾染了北境百姓的鮮血,也許還有顧家人的血。
國仇家恨,讓顧云康決計不會輕饒了他們。
他知道自己以寡敵眾,不過是占據先機、抓住了阿獨木罷了,但要全滅眾人,他做不到,反而容易丟了性命。
顧云康了解過,都呼此人武藝出眾,行軍打仗、排兵布陣,他的能力只是優秀,但論單兵,他是真正的戰士,草原上難逢敵手。
都呼和阿獨木也反應過來顧云康在拖時間。
“怎么”阿獨木道,“你以為北境那些人會與你聯手嗎他們攻過來了,殺了我,也會殺了你,我知道你不怕死,難道,我就怕嗎”
話音一落,阿獨木突然向前探身,脖子用力壓向了刀鋒,鮮血泌出。
顧云康眸子一緊,下意識地松開了些禁錮,免得阿獨木自殺,讓都呼等人沒有后顧之憂地對付他。
也就是這個一個空隙,阿獨木抓住了,他一肘子往后撞,趁機脫出了身。
都呼和阿獨木上了馬,讓親衛留下阻攔顧云康,想要借機突圍。
顧云康哪里能讓他們走,也不管親衛們提刀砍來,翻身往前,長刀砍向兩匹馬的蹄子,馬匹踉蹌,馬上的兩人摔了下來,顧云康看也不看,反手刀身掠過其他戰馬,馬嘶聲中,能跑的馬兒飛奔著遠去。
顧云康站起來,啐了一口。
他斷了都呼等人的后路,自己卻不好辦。
別看親衛和阿獨木有傷,但都呼先前作假很有分寸,不至于讓這幾人動彈不得,只是戰力略有受損罷了。
而都呼沒有傷,沖在最前面,打得顧云康節節后退。
都呼顯然也不滿意手里的長槍,這不是他慣常用的武器,他干脆扔開,從親衛手里搶過一把長刀,朝顧云康砍來。
顧云康也是同樣,他用刀著實沒有用長槍熟練,在行家手里,長槍攻擊范圍廣,防衛能力也強,見都呼丟來,他飛身撲過去接在自己手中,而后翻身就往阿獨木的方向挑去。
長槍如虹,銀光一片,阿獨木躲在親衛背后,愕然看著顧云康“顧家槍法”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