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位早前在京里有府邸的,這些年也空置著,還要重新修整,需要人手來辦,也需要些銀子,若是由他們各府各自出,也要收銀子上來。”
圣上一聽蔣慕淵這話,嗤的就笑了。
蔣慕淵有道理嗎很有道理。
可跟他一開始要問的,想聽的,就這么走偏了。
也虧得是國庫沒有多余的銀錢,這筆銀子注定是各府自己出,若不然,朝廷一并出了,回頭蔣慕淵說不定還要開口替顧家把前期置府的銀錢來討回去。
這么一想,圣上實在憋悶,看著孫宣道“你既要辦這事兒,阿淵提出來的問題就不得不考量,你整理一番,細細安排好,寫份折子給朕看。”
孫宣聞言,眼中閃過歡喜,應下了,又轉頭與蔣慕淵道“我經驗淺,很多事情想得不及阿淵你周全,還望阿淵得空時指點我一些。”
當著圣上的面,蔣慕淵道“我一時之間想到的也就是剛才說的那些”
圣上屏退了眾人,蔣慕淵先行退出來,孫祈心里也不痛快,沒多久就出來了。
孫祈沒管孫淼他們,只稍稍攔了攔蔣慕淵,低聲道“我還是覺得,五弟提出來這事兒,太匆忙了些。
不止是阿淵你提出來的宅子,還要有人手去辦,指望著那些人看著圣旨就乖乖把人送進京城來,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南陵如今情況不明,又要費心急匆匆做這事兒,萬一起些紛爭
何況,南邊如今領兵的是余將軍,手里握著兵權,這會兒他的家眷,是讓送還是不讓送
真鐵面無私去談,不是臨陣寒了主將的心嘛”
蔣慕淵笑了笑,道“我剛抵京,之后便要南下,能把南陵理順就不錯了,其他事情,心有余力不足。”
孫祈就是想要他這句話,知道蔣慕淵不會提孫宣周全,這就夠了,便又說道了幾句場面話,拉著蔣慕淵往文英殿去了。
蔣慕淵清楚孫祈的心思,在圣上跟前一味反對,不過是不希望孫宣因此輕易獲利。
孫祈也想分一杯羹,可惜他要去營中,分身乏術,等他在南陵獲得些好處,指不定孫宣在京里已經把事情辦得七七八八了,孫祈想拖,可惜今兒沒拖住。
一行人回了文英殿,孫祈自然沒有與眾大臣替這事兒,孫淼等人也不湊合,蔣慕淵同樣不開口,取了一本大臣們整理出來的折子就開始看。
孫宣隔了一刻鐘才回來,與眾人一道看折子,不久后從中翻出幾本來,沖蔣慕淵揮了揮,道“都是給顧家請功的折子,可能我還沒有挑全,一會兒都挑出來送去御書房吧,在你南下之前,先把北境的事情敲定了才好。”
蔣慕淵接過折子看了一眼,道“同樣的請功折子,就一本夠了吧,圣上日理萬機,折子又多”
這種折子,一股腦兒一并送過去,就跟他逼著圣上封顧云宴似的。
雖然他的確是逼了,但事情嘛,表面上總要留些余地的。
總不能真把圣上氣得想打他了。
他雖然打得過,但不能還手不是。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