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若暴露,孫宣不再有機會競爭皇位,只余孫祈一個有野心的,又怎么能逼迫孫睿、孫禛呢
一旦回歸到前世一般的風平浪靜,這幾年就白費心思了。
正如蔣慕淵所猜想的這樣,孫祈回到府里,聽洪雋分析了一番,已有把握問題不出在自己的廚房里。
“孫睿、孫宣”孫祈咬牙切齒,“可能是孫禛,也不能排除孫淼、孫駱,他倆看著是不爭,誰知道會不會暗悄悄的”
洪雋道“誰都一樣。”
孫祈一怔,問道“先生叫我吃啞巴虧”
“南陵未平,仕兒殿下亦安全,即便抓著了證據,圣上應當也不會在此時處置任何一位殿下,”洪雋開解道,“與其和圣上為了是否處置某一位皇子而起爭執,不如您坦然吃個虧,再問圣上謀些好處”
孫祈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已經因為后院挨過批了,催漕也早沒戲了,再挨罵倒也不慌,反倒是能有些落到實處的好處,不管大小,總是好的。
可惜,圣上與他把道理說得太透了,他此番也不好以退為進,再提催漕了。
在心中默念了幾次“不爭一時之勝負”,孫祈總算平和許多。
翌日,散朝之后,孫祈使人請紹方德到了文英殿,主動當著眾人的面詢問案子進展。
紹方德斟酌著說了些能說的。
傅太師看在眼中,猜到順天府的難處,干脆開口道“正巧老夫要面圣,紹大人,不如帶著案卷一起”
紹方德正琢磨著何時往御書房遞牌子,傅太師搭了梯子,他也就順著應下了。
御書房里,圣上默不作聲翻看了卷宗,末了哼了一聲“紹愛卿,順天府都是這么辦案子的”
紹方德嘴上一連串的“臣惶恐”。
圣上把案卷合上,道“這么明白的案子還要來問朕,朕替你去順天府坐堂吧行了,你自己斷斷明白,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紹方德退出來,直到出了宮城才抹了一把汗。
圣上的意思很清楚,叫順天府自己尋個能服眾的由頭,該安撫的安撫好。
虧他昨兒還想著讓圣上來收拾殘局呢,幾位殿下是親兒子,他們順天府是孫子里的孫子。
抱怨歸抱怨,轉念一想,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蕭墻之爭只能在水下,圣上還安康著,遠不到皇子們你死我活的時候,真到了彼時,順天府尹如此緊要的職位,又豈能置身事外,處境會比眼下更艱難。
成王敗寇,卷入皇位之爭,有幾個能有好下場的。
身為朝廷命官,老紹家從不指望著往后能靠從龍更進一步,紹方德就盼著太太平平的,免得他臨到告老還鄉時還被牽扯其中,晚節不保,一世苦勞都折里頭了。
先帝繼位時,腥風血雨,圣上登基倒是順利,但看如今局勢,下一次傳承,大抵是險了。
罷了,天要落雨娘要嫁人,不敢攔,也攔不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