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明日,老梁記得去請三皇子來做客,就說答謝。隨后老王安排人去放風,就說三皇子雍容華貴,太子尖刻”
我特么逼瘋你
東宮。
太子和宋湛在密議。
“今夜是個機會。”太子目光炯炯。
宋湛卻遲疑了,“要不,再等等吧”
“還等什么”太子冷笑,“他這是存心要廢掉孤,如今不廢,不過是沒尋到借口罷了。”
宋湛第一次露出了為難之色,“殿下,三皇子如今還稚嫩,陛下不可能讓他為太子。”
“稚嫩了才好啊”太子笑起來,看著格外的悲愴,“子壯父未老,對于普通人家而言是喜事,可對于皇家而言,這便是悲哀”
“殿下,再緩緩”宋湛勸道“令他們散了吧且等秋后狩獵時,再看看陛下的意思。”
“殿下。”殿外有心腹出現。
“何事”
“大唐副使梁靖去三皇子處求詩。”
太子深吸一口氣,“連他們都知曉求孤無用,不如去求三郎。先生,外人尚且如此,那些臣子會如何”
“此事”宋湛面色微紅,不斷深呼吸,“就怕事敗”
太子冷笑,“大唐令陳州刺史楊玄隱于使團中,伺機出手,刺殺阿耶孤登基后第一件事便是南下攻打北疆,為阿耶報仇”
宋湛低下頭,良久緩緩抬起來,“三皇子勾結唐使,借著夜宴之機刺殺陛下”
“孤,自然知曉,只是想等著你親口說出來”太子盯著他,“先生,此事一定,咱們便是一條船上之人。孤成了,先生便是朕的左膀右臂。”
宋湛心中有些亂,忽略了太子自稱朕的事兒。
“那些人手呢”
“孤從前日就開始準備,只等一聲令下。”
“陛下那邊”
“安心,孤有手段,就算是事敗了,他也無法廢掉孤的太子之位”
宋湛看著他,“殿下的手段老夫自然是信得過的,此事”
太子做事喜歡算計,追求算無遺策的境界,每件事兒都想做到盡善盡美,把好處全數收歸己有。
“殿下既然定下了方略,老夫唯有盡力輔佐。”
宋湛起身,走到太子正面方向。
跪下。
“臣,有死而已”
太子起身過去扶起了宋湛,笑道“孤還要倚仗先生,所以,都保重吧”
宋湛走后,太子叫了幾個人來,把今夜的事兒安排了下去。
最后一個是內侍。
“去告訴他,該吃藥了。”
內侍躬身,倒退著走到殿外,轉身離去。
“朕餓了。”赫連峰放下奏疏。
“奴婢這邊去看看。”何忠低頭。
少頃,飯菜送到,有做的很精致的烤牛肉。
“味道不錯。”赫連峰贊道。
何忠笑瞇瞇的道“新廚子的手藝看來不錯。”
“若是殺了赫連峰如何”
老賊在野望。
“不如何。”屠裳搖搖頭。
二人就坐在屋外的空曠處,吹著秋風,曬著太陽。
“赫連峰一死,林雅等人定然會起事,隨后北遼內部大亂,北疆大軍順勢出擊”老賊美滋滋的說著。
“就算是滅了北遼,對郎君有何好處”屠裳問道。
老賊干笑道“升官發財啊”
“升官發財”屠裳淡淡的道“沒了北遼,北疆就成了雞肋,到了那時,郎君去何處任職南疆還是長安。”
南疆是別人的地盤,外人很難插手。
長安那便是進了漩渦。
“你覺得呢”
“老夫覺著做了節度使,興許好些。”
“為何這般說”
“郎君在城中一番作為,都是奔著收服人心,攻打三大部去的。老夫時常想,一朝天子一朝臣,郎君只是刺史,收服人心作甚你說呢”
“呃當然是愛民如子。”
“是嗎”
“當然是。”
“那就是吧”谷釼
老賊晚些尋到了楊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