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期修者,在赤陽星已經是頂階戰力了,名門大派的那些元嬰修者還好,明面上極少會做出豪取搶奪的事情。
但那些邪派還有散修中的元嬰修者,行事就有些肆無忌憚了。
那些元嬰老怪除了不會去招惹各大宗門的高階之外,對于蘇小凡這樣沒有根腳的散修,卻是不會如何在意的。
如果蘇小凡真的表現出了超強的煉器能力,說不定真有會某個元嬰老怪強行將他虜走去煉器。
“無妨,我平日里不出坊市,不會招惹麻煩的。”
蘇小凡笑著擺了擺手,他雖然現在肉身和神識都受到重創,但別說元嬰期修者了,就是大乘期的修者,也是傷不到蘇小凡分毫的。
就蘇小凡那肉身強度,他站在那里給元嬰修者當靶子,元嬰修者都破不開他的皮膚,或許連他煉制的那身法衣都無法損壞。
所以蘇小凡低調行事,只是為了不招惹麻煩,不代表他就怕了這赤陽星上的那些元嬰修者,他蘇某人即使虎落平陽也不會被犬欺的。
“好,我回頭給師父稟告一聲,讓師父多關注下坊市。”
丹陽子點了點頭,不出坊市問題就不大,曾經也有散修元嬰老怪來鬧過事,讓坊市損失慘重。
但后來北山劍派和天衍宗各出兩位元嬰期修者,追殺數十萬里,將那元嬰老怪斬于劍下。
從那之后,元嬰老怪在坊市之外截殺修者的事情曾經發生過,但再也沒有敢在坊市內鬧事的了。
“丹陽子道友的師父是?”蘇小凡看了丹陽子一眼。
“我師父是北山劍派的宗主。”
丹陽子苦笑了一聲,“師父為了以示公平,讓我駐守在這坊市,否則我現在早在那天降異寶的地方修煉了。”
說起這事,丹陽子不由得滿腹牢騷,原本坊市是有四位結丹期修者駐守的,他們北山劍派和天衍宗各有兩位。
但天降異寶的消息傳出之后,北山劍派的宗主就傳信過來,讓丹陽子駐守坊市,另外一名弟子過去修煉。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
蘇小凡不知道這里有沒有這個成語,大致的給丹陽子解釋了一下意思,聽得丹陽子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因為正如蘇小凡所說,如果丹陽子去了天降異寶的地方修煉,那這極品靈石的機緣他肯定就是沒有了。
兩相比較之后,丹陽子自然認為極品靈石更加的重要,信不信他喊一嗓子,那些正在異寶處修煉的修者都會殺過來。
蘇小凡沒有多說什么,那所謂的異寶,是他的一滴精血,就憑赤陽星上的修者,吸收個千百年也未必能煉化。
所以丹陽子以后機會多得是,就算幾年一輪換,都會有他過去修煉的時候。
不過想到這里的修者用自己的精血修煉,蘇小凡心里不由有些怪怪的。
蘇小凡覺得他這是比唐僧肉還要吃香,一滴血就能引得眾多修者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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