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臉已經坐進車里,面無表情地說:“打仗好啊——”
我愣了愣,沒時間再廢話了,只能拉著倆傻子往他們說的地方開,像上次一樣,我還心存幻想,覺得去了未必就能打得起來。
那地方是一片凌亂的民居,民風頗為剽悍,光著膀子穿大褲衩的漢子拎著醬油瓶慢悠悠地擋在路上,路邊西瓜攤一幫后生甩著撲克,糙木桌上剁著西瓜刀,他們讓我想起了我美好的童年——我一下就愛上這地方了,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我放慢車速找來找去只有一家餛飩鋪叫祥記,我下了車拎著包,身后跟傻子兩名,進了店里,還沒等我開口,一個系圍裙的后生就斜著眼問我:“你就是強子”連哥也不叫了。
在得到確認以后他前面帶路,把我們從后門領了出去,再一出門我就傻了:這是一個足有3個籃球場大的后院,站站坐坐的戳著十七八條漢子,院當中擺著一張桌子,四五個人正詐金花呢,在一個角落里,黑寡婦抱著肩膀站著,畢竟也是經過事的人,神情還算鎮定,再看她身邊的劉邦,斜坐在一條長木凳上,一只腳還踩在凳面上,手里端著塊西瓜正啃,見我來了還揚了揚瓜皮,把我給氣的,他到是在哪也不吃眼前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這流氓頭子呢。真沒想到這餛飩鋪子后面居然是個地下賭場。
當中那桌上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混子可能是終年打牌耗了心力,年紀輕輕一頭白發,他掃了我一眼把手里的牌一扔,懶洋洋地說:“錢帶來了嗎”同桌幾個人聽說都離桌站在兩邊。
我走過去坐在少白頭對面,把包往桌上一墩,少白頭眼睛就是一亮,我由此斷定他們真的是一幫小混混,這包再鼓也裝不下100萬,看來他們就是想隨便訛幾個。
我說:“怎么稱呼”
少白頭大剌剌說:“你叫我六哥就行了。”
我心里暗罵了一句,現在我對“六”啊“劉”啊什么的過敏,我說:“我朋友怎么得罪你了”
小六一攤手:“沒得罪呀,只不過賭牌輸了沒錢還而已,你帶錢了嗎”
我扭臉問劉邦:“你們玩的什么能輸100萬”
劉邦把瓜皮一扔說:“說好了5塊錢一把的21點,我剛輸一把就跟我要100萬,我身上2000多塊都掏給他們了也不行。”他擦著手暗含玄機地說,“這幾位我們平常玩得都挺好,今天這是里邊有事啊——”
劉邦見我只帶了荊軻,所以話說得不軟不硬,但是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我猜應該是劉邦平時贏了他們不少錢,所以這幫混子隨便找了個由頭要訛回來。
我問劉邦:“你一共贏了他們多少錢”
“差不多也就是2000左右。”
我看著小六說:“錢也都退給你們了,人我領走怎么樣”
這時黑寡婦插口說:“還有我身上的5000多也給他們了。”
我盯著小六:“哥們,差不多了吧”
小六稍微有點不自然,但馬上變色說:“少廢話,總之今天不留下100萬你們誰也出不去!”他話音剛落那十七八個人都站起來了。
我一看壞了,沒想到今兒還碰了個死局。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