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搖了搖頭道:“除了嘴和手,哪都動不了了。”
“那你還吃”
二傻心無旁騖邊喝酒邊慢慢道:“反正已經這樣了還有什么可怕的——我沒吃飽呢還。”
這會還是劉邦反應最快,頂燈的開關就在他身旁的墻壁上,他搖搖晃晃地伸手一按,屋里頓時一片漆黑。
外面的人就此不敢貿然闖入,艸著大喇叭喊:“蕭先生,請你不要做無謂的反抗,我們輕易不會傷害你們的。”
只聽張冰焦灼的聲音低低道:“怎么辦”
我說:“報警,讓最近的警察來!”
張冰掏手電話看了一眼道:“沒信號,外面的人肯定帶了屏蔽器。”
李師師道:“用座機,誰離得最近”
劉邦黯然道:“人家知道帶屏蔽器難道不知道鉸電話線嗎我看還是用最原始的辦法吧。”
我們素知這家伙詭計多端,一起問:“什么辦法”
劉邦道:“喊救命!”
“切——”我們齊鄙視了他一個,知道他這也是在窮開心,因為看對方的準備工作,小區的門衛應該也被搞定了,這會要一喊救命非把還在遲疑中的敵人喊進來不可。
我們在商量辦法,對方可不給我們時間,一個腳步聲漸漸靠近,用試探的口氣道:“蕭先生,我可進來了啊,你最好別動。”
這人用不知什么東西捅了半天把門捅開,一進門就按亮了手里的手電,他先在我們每個人臉上晃了晃,又照了一下我們桌上的菜,笑道:“晚飯很豐盛啊,可你們這又是何必呢”說著一伸手按亮了頂燈,一剎那我們也看清了他的臉,高鼻深目,是一個老外。
我頓時恍然,說道:“又是你們”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