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王憶沒發言,他們七嘴八舌確定了這件事……
王憶沒辦法了。
算了,今晚先回22年一趟吧。
他從祠堂前回去,直接關了門市部的門說要回去學習:“明天去看電影我晚上就沒時間學習了,所以今晚上誰也別打擾我,只要誰打擾我了,那我明天就不去看電影了!”
本來正因為明天可以去電影而欣喜若狂的青年們頓時點頭如搗蒜:“行行行,絕對不打擾你。”
“王老師真熱愛學習啊,難怪能成為大學生。”
“要不然支書這么聽他的話?支書把王老師當咱隊的接班人來培養了。”
等眾人離開,王憶又安排大迷糊看門,他開鎖進入時空屋,開著自卸三輪奔馳向高新區的公司。
酒瓶子都被他搗鼓在車廂里了,這樣能省點事,再把老報紙拎上去就行了。
王憶提前打了電話,邱大年和墩子等在路邊,他到的時候聽見兩人在嚷嚷:
“黑絲有啥好看的?大晚上的什么都看不清,那肉絲多美呀,看起來口感就好。”
“口感好?我尼瑪年總你吃人肉呢?黑絲好,黑絲神秘,男人需要神秘。”
“不樂意跟你說,你啥都不懂,那亮光肉絲是有口感的……”
“咋了,別比比賴賴裝神秘,好像你吃過襪子似的。”
王憶在旁邊聽的一個勁搖頭。
他搖頭往四周看,黑絲妹子和肉絲妹子在哪里呢?
街道上冷冷清清,他只好摁響喇叭提醒正在爭吵的哥倆。
自卸三輪不愧是工地霸王,喇叭聲‘哇哇’的,震得兩人一蹦噠。
墩子怒了:“咋了,我倆站路邊還礙你——愛你么么噠,老板來了?老板你咋開了個時風三輪?”
王憶沒好氣的說道:“你們也不看我車子上拉了多少貨,我不用三輪我怎么弄?咱的坦克還沒有提出來。”
“明天就能提車,車下午已經到了,但人家車管所下班了,辦不了臨牌。”墩子解釋道。
王憶說:“是嗎?行,以后咱公司就有車了。來來來,趕緊卸貨,你倆不干活在這里瞎叨叨什么?”
邱大年訕笑道:“就是剛才看見倆挺好的妹子進大樓了,我倆聊了幾句。不說了,開工、開工。”
他們用塑料箱將酒瓶子搗鼓進去,王憶還拎了好些報紙。
忙活完了邱大年躺在椅子上呼呼的喘粗氣:“我我不行了,我草,我心臟跳的好快,我胸口有點疼……”
墩子擦了把汗說:“以后體力活還是我來吧,你看你腎虛樣子。”
邱大年努力站起來,滿臉的悲憤和委屈:“我也不想啊……”
王憶安慰他:“明白,都明白,誰又想要腎虛呢?”
“不是,”邱大年趕緊解釋,“老板你這話!我的意思是我也不想攤上這樣一具……”
“明白,真明白,誰又想攤上一具腎虛的軀殼呢?”王憶繼續安慰他,“沒事,我給你特批一千塊的強身健體基金,你可以買枸杞、羊鞭之類的補一補身子。”
“另外今晚的體力活用不著你,我和墩子來收拾酒瓶就行,你給我清點一下這批人民幣。”
第一版人民幣!
他把這些人民幣都帶出來了,前前后后除了第一批的第一版人民幣被賣掉了,其他的都積攢起來,總共是一百四十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