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軍這會懊惱沒能得到相機玩具的事,便夾了片酥魚進嘴里使勁咀嚼起來以解氣。
結果這魚已經用高壓鍋酥爛了,風干之后口感酥脆,他吃在嘴里是全新的滋味兒。
鮮美醬香!
這讓他忍不住瞪大眼睛:“呀,你這酥魚做的比縣里副食品店的還好吃啊,都用了什么料?怎么做的呀,真不錯。”
曹大旺咬了半截小黃魚后跟著點頭:“嗯嗯,味道真不錯,這酥魚家里也能做?我聽副食品站說做這個小魚要用機器——嗯嗯,真不錯,普普通通的小黃魚讓你給做的別有一番滋味啊!”
看著他們的反應王憶心里安定了。
能行。
他用包裝袋把小酥魚裝了起來,袋子口有自封條,按住一拉就行了。
果然,這個包裝也吸引了曹大旺兩人的注意力。
82年別說翁洲,就是去滬都也沒有這樣的包裝方式,連塑料袋都少見何況這種自封袋?
王憶給兩人一人送了一袋酥魚,就這樣擺擺手送兩人上了船。
再見了您二位。
不管飯了,慢走吧!
下午上勞動課,王憶是徹底解脫了。
以前他怕學生們出事,所以總是跟著他們,現在有孫征南當勞動課教師,那他可以當撒手掌柜了。
五月份槐花香,最近槐樹上長出了雪白的槐花,海風一吹,滋味兒甘甜。
槐花這東西是很神奇的。
王憶感覺上個周槐樹還只有碧綠的樹葉呢,這個周再抬頭一看,島上老槐樹的樹枝上都掛了白,像姑娘們頭上戴了許多白發夾。
而這才是剛開始,再過幾天槐樹上就要長滿槐花,那時候就是老槐樹白了頭。
校舍里頭也有樹,圍著長了一些老槐樹。
其中聽濤居旁邊便有這么一棵樹。
樹冠高大,樹丫展開跟撐了把綠色大傘一樣。
如今槐花含苞待放,潔白如雪的槐花長出來了,聽濤居門口都是清新香甜味道,引來蜜蜂蝴蝶飛來飛去。
還挺美的。
下午勞動課自然就是擼槐花了,這東西比榆錢好吃多了,島上人家都喜歡,能蒸飯、能做窩頭、能包餃子包子還能做湯,這是一年到頭山里給社員嘴巴最大的賞賜。
王憶下午準備回22年一趟,不光要給邱大年和墩子發布新工作任務,還要帶一些雞肉回來,今晚給全生產隊來個紅燒雞塊。
不對,是紅燒鳥肉。
出發之前他想起了昨天帶回來那斷了翅膀的老鷹,這事得趕緊解決,要不然這老鷹斷裂骨頭愈合,那它一輩子都飛不起來了。
王憶去找那蒼鷹。
結果找了一圈沒發現,他焦急問大迷糊:“昨晚帶回來的老鷹呢?它不會是亂跑掉海里淹死了吧?”
大迷糊說道:“在鍋里呢!”
王憶當場石化了。
尼瑪你把它給燉了?!
他急忙往大灶跑,大迷糊說:“在咱門口的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