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渭水拿到毛巾臉更紅。
學生們都懂事,見此便起哄。
王憶指了指他們說:“上草的時候慢點,別累著你們秋阿姨。”
學生們這樣更是哄笑。
秋渭水推他一把說:“你快去忙你的吧,我待會去找你。”
王憶帶姚當兵和宋金燕到門市部,他開門把統計報表和錢一起拿了出來。
錢貨方面不會有問題,他有陰陽賬單:賣給社員的東西是他自己定價,但做統計的時候他會按照報表上的官方價格進行登記。
宋金燕數了錢拿起統計報表開始進行仔細的核查。
姚當兵沖王憶擠眉弄眼。
王憶沖他陰沉著臉。
姚當兵覺得不對勁,低聲問他:“王老師,你怎么了?臉色很難看呀,是不是最近氣溫升得快,中暑了?”
神他娘中暑!
現在溫度高也沒有二十度,怎么能中暑!
他說道:“我應該問你是你怎么了,剛才你沒看到我們學生在漚肥嗎?雷峰同志出差一千里、好是做了一火車,同志更是在探親途中救小姑娘、救老大娘還救火,他們的精神沒有感染到你嗎?”
姚當兵明白他意思了,無奈道:“這件事是我沒有眼力勁了,我沒注意到學生在用鍘刀,不過我也有苦衷,我得陪著宋專員等你。”
“再說,”他又使了個眼色,“我身上帶著你需要的東西!”
兩人走出門市部,姚當兵掏出個手絹遞給他。
真是缺什么來什么。
王憶打開一看是全套的第三版人民幣便收了起來,然后把手絹裝進兜里:“第二套人民幣沒有搜集起來?”
“沒有,”姚當兵搖頭,“沒那個時間去跟我在信用合作社和銀行的朋友去聯系,你不知道,本來這個禮拜一就該過來核賬的,但我們太忙了。”
“這樣,這次回去我就挨個單位找朋友去幫你辦這事,所以我的意思是,你看你……”
“把手表先給你?”王憶接他的話。
姚當兵賠笑道:“不用不用,手表多珍貴,你看你能不能先把之前說過的那個什么情侶麥克鏡先給我?我這兩天、這兩天恰好要去見我一個朋友,想把那鏡子送給她。”
王憶翻了翻第三套人民幣說道:“行吧,那你可給我快著點處理第二套人民幣,只要能找到我就把那手表也送你。”
姚當兵痛快的說道:“行,我盡快幫你找齊這錢幣。上次你說了有收藏人民幣的人,我打聽了一下,還真有人喜歡收藏這個,等我讓朋友找找這樣的人,他們手里肯定有第二套的人民幣。”
一聽這話王憶麻了。
他對搞收藏的是敬謝不敏了,對這些人手里的東西則敬而遠之,因為幾乎是沒法帶到22年。
于是他趕緊說:“你別去找那些搞人民幣收藏的人弄錢,就找銀行和信用社的朋友最好了。”
姚當兵問道:“為什么?”
王憶一時不好找說辭,還好他靈機一動:“為什么?你忘了我上次說的話了嗎?這是我給我大學同學搜集的錢幣,他要送他的教授,而他教授之所以喜歡這人民幣是因為以前他得不到。”
“對他來說有價值的不是人民幣本身,而是人民幣承載的歲月和回憶,所以咱需要的是有使用痕跡的錢幣,那些收藏錢幣的人收藏的都是全新的錢,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