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有信賊兮兮的笑容,王憶驚呆了:“你是為了酒來的?”
張有信快速點點頭。
王憶真的無語了。
他揮揮手讓王東峰去玩,然后站起來說:“張老哥,你至于嗎?明天你再過來送酒就是了?我還能不給你留著自己偷偷喝了嗎?”
“你肯定不會喝。”張有信嘿嘿笑,“但我心里是貓抓狗撓的遭不住這誘惑,你酒送到了,哈哈,那我肯定過來拿呀。”
王憶服氣了。
幸好這老哥好的是酒,他要是好色那以他這性子恐怕社會上會多一個采花大盜。
不對,以他這性子早槍斃了,活不到成年!
張有信催促他:“快點快點,把那兩瓶酒給我,嘿嘿,我本來也想等到明天再過來拿,但我這人就是這個脾氣,嘿嘿,狗肚子存不住二兩油,不對,應該說是急性子。”
“這酒既然到了我要拿不到手,那今晚睡不著覺,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今晚過來找你要酒!”
王憶領他進臥室。
臥室桌子上擺放著牛欄山三牛和汾酒。
汾酒是清香型,喜歡濃香型酒的人喝不太習慣,會認為清香型酒水有股子酒精味。
但王憶搞不懂了,這酒不帶著一股酒精味能帶著什么味兒?帶著奶香味?帶著果香味?
可是汾酒是好酒,以前盛傳的‘茅臺在第一屆巴拿馬太平洋萬國博覽會上獲金獎’這個假消息中,主角應該是汾酒,不過汾酒獲得的不是金獎,當時沒有金獎的說法,它獲得的是甲等大獎章。
所以王憶讓邱大年也給買了一批汾酒,而且是老白汾。
買汾酒的原因比較復雜,還有一個原因是這酒包裝方式古樸,他買的是老白汾十五年,屬于清香型白酒里的口糧酒,價格不貴但備受好評。
老白汾十五年的包裝瓶上只有酒名、清香型和容量,沒有其他信息,帶到82年好解釋來路。
另外他選汾酒也是考慮到各款濃香型白酒在翁洲當地多少有所銷售,王憶如果老是帶一些大家伙熟悉品牌卻沒見過包裝的酒水過來,多少會讓人感到疑惑。
換成清香型白酒就好辦了,大家沒怎么接觸到這種酒,大家對老白汾的包裝很陌生,見到22年老白汾的陶瓷酒壇包裝只會驚奇不會疑惑。
老白汾的酒瓶如楊過的玄鐵重劍,簡樸古拙但有內涵,越看越有感覺。
張有信一眼看到了老白汾,他拿起來看到后驚奇的說:“嘿喲,王老師,汾酒?老白汾?這是好酒!”
王憶點頭道:“確實是好酒,北方很喜歡。”
張有信說道:“南方也喜歡喝,主席就喜歡,59年他在廬山招待紅軍時期的老戰友賀子珍時候就用了這個酒,還說汾酒純正。”
王憶笑道:“還有這典故呢?”
“那汾酒典故多了,”張有信興致勃勃的說道,“還有在第三屆全國人大會議時,生物學家、白酒專家秦含章與鄧大姐分在一個小組,秦老便讓鄧大姐轉告周總理今后應多飲杏花村汾酒。”
“鄧大姐問他為什么,他就說了跟主席一樣的話——汾酒純正!”
說著他端起瓶子看了看,又重復了一句:“汾酒純正!”
王憶一看他這個架勢就明白了:“你還想要我的汾酒?那不行,上次說好給你牛欄山的。”
張有信說道:“不是,二鍋頭我要呀。”
然后他接著說:“這汾酒我也要!”
再然后他又開始搖頭晃腦:“二鍋頭,我所欲也,汾酒,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那我就非要得兼!”
王憶笑道:“你行了,別在這里拽文,拿著你的二鍋頭趕緊走,汾酒我是給其他人準備的禮物。”
張有信不肯撒手,說道:“別、別啊,我跟你說王老師,今晚我之所以這么著急,不光是要過來收酒,其實我還有個目的!我要給你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