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22年這邊的機器沒問題了,只等82年這邊的機器送到,王憶就可以在天涯島上弄個電影院了。
這也可以給生產隊創收,就說他修好了機器,然后從城里租賃的電影錄像帶。
到時候外隊人來看電影要收門票,城里一張票一塊農村肯定不能這么貴,他收個一兩分錢就行。
主要是走量。
王憶估摸著電影院加上海鮮小涼菜這兩個生意雙管齊下,肯定能給天涯島集體賺一點錢。
發財致富不可能,補貼生產隊家用沒問題。
就在他琢磨之中張有信來了,王憶給碼頭上的婦女留過口信,讓她們等張有信來了通知他過來。
張有信得到口信便興沖沖的來了。
又有美酒嘍!
王憶見到他后一句話把他的熱情撲滅了:“酒還沒有到,我這次要給你別的東西。”
他把一摞子信封拿出來遞給張有信。
張有信吃驚的問道:“你要反悔?”
王憶說道:“不是反悔,酒給你了我不往回要,反正我又不喝酒,但這些信封我不能收。”
“那天天黑了我沒注意,后來白天看了信封把我嚇到了,你看看這上面的地址,這些信封恐怕有別的意義吧?你是怎么從你親戚家拿出來的?”
張有信明白他的意思后松了口氣,說道:“嗨,你放心,信封不是我偷出來的,真是我找我親戚要出來的。你別管信封上的地址,這都是多少年前的東西了,不算泄密。”
王憶勸說他道:“你聽我的老張,你把信封給你親戚還回去,一張別少的還回去。”
“那些酒我還是給你,我不往后要,這些信封里原載信件呢?在你手里還是在你親戚手里?”
張有信一聽這話也警惕起來:“呃,王老師你打聽里面的信件干什么?”
看他那樣子王憶氣的不行:“我干什么,你以為我想要啊?我是為你著想!你告訴我,這些信件有沒有在你手里?”
張有信心虛的轉了轉眼珠子,支支吾吾的說:“這跟你沒關系,你只是收藏郵票,你管信件干什么?要不然、要不然我把郵票給你揭下來……”
一看他這樣子,王憶的心陡然提起來了:“我不要郵票也不要信件,我問你,老張,你說實話,這些信你到底怎么要出來的?”
張有信訕笑道:“我用了點小手段,本來這些信被我親戚存在了一個舊皮箱里,我說我工作需要個皮箱,就把它給要出來了。”
“其實沒什么事,我親戚肯定早把這些信給忘記了……”
“你真是作死!”王憶大驚,急忙打斷他的話,“你看看信上的地址,這能是隨便忘記的普通信件嗎?恐怕你親戚只是暫時忘記,以后他想起來呢?他要是找呢?”
此時他暗暗慶幸,幸虧自己多了個心眼,發現這些信件不能帶到22年就思考了一下可能的情況。
聽了張有信的話他更加確信,這些信件很重要,如果沒有自己的干預這些信件最終被一直保留著。
此種情況下,一旦張有信那高官親戚想起這些信件并且回找,那他恐怕要染上麻煩——這可是軍隊的東西。
張有信看他緊張的樣子跟著緊張:“不至于吧,他找我把信還給他,那些信我沒扔,都好好保存了起來。”
“你也知道這些信件很重要對不對?”王憶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所以你特意把信件取出來保存了起來,用信封上的郵票來找我換酒喝,對不對?”
張有信干笑:“你說啥呢,反正我覺得沒事。”
王憶搖搖頭:“你覺得沒用,老張你信我的,你把信件放回信封給你親戚還回去,就說收拾皮箱的時候發現了這些信件,你怕是有用東西又給他送回去了。”
“酒我不找你要了,還有幾張郵票我也不給你了,那只是幾張沒使用的郵票,你親戚應該真記不得了。”
張有信失落的說道:“你還欠著我幾瓶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