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從有錢了真見識到了不少美女,昨天是燕微雨,今天是更勝三分的緇衣麗人。
麗人淺淺一笑說道:“那就對了,兩位施主請跟我來,其他的施主可否在山門等候一會?”
墩子遺憾的說道:“不可,我是我們老板的保鏢,他去哪里我去哪里,寸步不能離。”
麗人的話被他否定但并不惱,而是好脾氣的笑道:“重玄寺內多有奇珍異寶與達官貴人,保安力量非常強大,施主不必擔心,你們老板在寺內絕不會有任何意外。”
袁輝問道:“請問女士您與黃獻章先生是什么關系?”
麗人微笑道:“佛門之地,我等同為香客。”
袁輝不問了,對王憶說:“里面不會有危險,那其他人先等等吧,咱倆進去,交易很快的。”
王憶點頭說好。
麗人走在前面領路,寺廟里有游客,不少人舉起相機給他們拍照。
重玄寺里有些是游客止步的地方,守衛著武僧打扮的保安,他們可以進入,看見姑娘到來武僧就讓開了。
旁邊的游客見此挺不甘心,不過他們猜到這是權貴階層,只能抱怨幾句也不好往里沖。
麗人進門之前彎腰拿出僧鞋說道:“二位施主請諒解,師傅說了,進殿女不能化妝、不能穿裙,男不能穿短褲、不能穿皮鞋,還請二位施主換一下鞋子。”
這時候游客里不知道什么人陰陽怪氣的說道:“師傅還說了,進殿女不得戴首飾男不得戴手表,不過得帶錢!”
“帶錢居士,哈哈。”又有人笑。
麗人也禮貌性的沖這些人笑了笑,沒惱怒沒情緒變換,倒是讓起哄的游客不好意思了。
心境平和、氣質淡泊,擁有著與千年古剎一樣的古樸。
王憶忍不住小聲贊嘆道:“這姑娘修養真好,她是寺里的什么人呀?”
袁輝拉了他一把低聲說:“聽沒聽說過一句話,地獄空蕩蕩,佛媛滿人間?”
我草!
王憶頓時心頭一震。
這就是傳說中的佛媛?!
他聽說過滬都多各種媛,什么佛媛、幼兒媛、雪媛、校媛、茶媛、菜媛應有盡有,但這個姑娘如此高的素質竟然也是其中之一?
有點三觀崩壞。
于是他小聲問道:“會不會出錯?說不準是寺里的人呢?你看那耳垂,看起來挺不一般啊。”
袁輝借著游客吵鬧跟他說:“你往耳垂里來一兩玻尿酸,你可以比她還不一般!”
王憶當場呆了。
袁輝說道:“這種貨色我玩多了——不是,我是說我見多了,反正王總你放心吧,我絕不會看錯。”
這么一句話王憶不懷疑了。
袁大濕確實有資格說這種話。
他們進入房間,一尊佛像面含慈悲俯瞰地面,另外就是一張茶桌和幾個蒲團,此時有兩個中年男人跪坐在蒲團上。
兩人歲數不太好判斷,大約得有五十歲往上,但都是頭發黑亮、精神抖擻——不是染發劑染出來的那種黑,就是一種健康茁壯的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