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看了看,就是天涯島的照片和各方面介紹,應該是政府資料,內容很詳實。
這樣講師便按照天涯島的資料來給他做一份農漁發展規劃,王憶直接給他轉了一萬塊,讓他放心的做。
處理了私事王憶看到袁輝也給他留言了,問他什么時候有空一起見個面。
王憶今天有空閑,便就近找了一家咖啡館約他見面。
袁輝開車過來,進了包廂后便嘆氣:“王總,慶古典當上周末收了一張藍軍郵和幾張老郵票,是不是在你手上收的?”
王憶問道:“你也調查我了?”
袁輝趕緊擺擺手:“怎么可能?我只是這么猜測而已,現在郵票市場挺冷的,翁洲手頭上有好郵票愿意出手的不多,他們都在等待有人再次炒郵然后出一個牛市,等牛市時候再出手。”
解釋之后他無奈的問:“咱不是一直合作的挺愉快嗎?這次有好郵票怎么不聯系我了?別誤會,我不是道德綁架要你非得在我這里賣,我是想看看——那可是藍軍郵啊!”
王憶說道:“咱們合作確實愉快,我不是不想通過你賣藍軍郵,主要是我一個朋友跟滬都慶古收藏有關系,我本來想找他打聽饒毅,畢竟他之前監視咱們來著,這事我還記得呢!”
“對,這事必須得記得,他還在水會門口安排人想趕走你呢,這人心機很深。”袁輝點頭說道。
王憶說道:“我明白,你聽我說,我不是找他打聽饒毅嗎?結果他跟饒毅還認識,非要撮合我倆認識一下,說我們之前有誤會。”
“認識之后饒毅便約我吃飯,期間我給他看了看藍軍郵,本來我不想賣給他的,可他給的太多了!”
“150萬而已。”袁輝露出不屑之色,“這事我們冠寶齋的東家知道了,150萬我們也能給的起!”
王憶狐疑的看向他:“真的假的,150萬已經是頂級價格了吧?我還能賣便宜了?”
袁輝說道:“你就是賣便宜了,如果等幾個月能上拍特別是滬都或者首都的秋拍,那多了不敢說,拍出個一百八十萬沒問題。”
王憶沉默了下來。
袁輝拍拍他肩膀:“也沒事,150萬價格其實還不錯,畢竟上拍還有傭金,這些拍賣會也不針對個人接受拍品。”
王憶說道:“確實沒事,我大概了解藍軍郵的價值,我覺得150個已經是很高了,沒想到你們也能吃的下。”
袁輝說道:“吃的下,別小看我們冠寶齋,怎么說咱也是江南省內頂級的五家古玩店、收藏店之一了。”
聽到這話,王憶默默的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塑料袋推上去。
里面赫然是一張藍軍郵!
剛端起咖啡杯的袁輝愣住了。
我草!
王憶拍了拍桌子說道:“我給你留下了一張。”
袁輝沉默了。
套路!
自己也是老江湖了,竟然一不小心鉆進了個菜鳥的套路里。
陰溝里翻船、終日打雁今日被雁兒啄了眼,一系列類似的俗語出現在他腦海中。
王憶笑著把藍軍郵收了回來:“別說我算計你,我真沒有算計你,我確實給你留了一張,不過你不要就算了。”
袁輝摁住郵票袋,他掏出手機打開燈光照在上面,嘆息著說道:“沒想到我還有機會親眼看到、親手摸到藍軍郵!”
他正色看向王憶,說道:“王總,我剛才的話不是在忽悠你,150萬的藍軍郵我們冠寶齋確實吃的下。可是這有個前提,那就是近期出現的唯一一枚藍軍郵!”
“物以稀為貴,你現在再拿這枚藍軍郵給饒毅,他也沒法給你150萬的價格!”
王憶點點頭:“我明白,那就算了吧,饒毅手里的藍軍郵應該會盡快脫手的,我等他脫手之后再把這枚郵票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