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和氣的讓他們稍等,立馬回到傳達室打了個電話。
很快他又出來,說道:“你們進來等等吧,秋同志很快就會出來接你們。”
王憶進傳達室坐下。
里面擺設簡單,一張桌子抵墻而放,桌上是書籍和一部電話,另外便是排椅、水壺茶杯之類的東西。
值得注意的是墻壁上掛的大照片,王憶打眼一看便看到了好幾位只在網上照片里看到的人物。
他正欣賞這些引領了一時風云的英雄人物,有急促的腳步聲傳進來,王憶探頭一看。
秋渭水顛著球跑來了。
她的穿著有所改變,上身穿了一件素雅的女士白襯衣,下身竟然是一件黑色喇叭褲。
喇叭褲有松緊彈性,將她下身線條勾勒的淋漓盡致,顯得雙腿越發修長健美,跑起來有種雌鹿般的活力。
她看到王憶便抿嘴笑,驚喜的問:“你、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王憶說道:“爺爺身體不舒服,你又跟我說你家里現在只有你們兩個人,所以我擔心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你身上,
讓你會非常難受,于是我就來了,如果可以,那有什么事情我來與你共同承擔。”
秋渭水情不自禁的露出笑意,說道:“其實沒、沒——其實我挺害怕的,爺爺這次咳嗽的很厲害,都要喘息不了了”
她看看左右看到有陌生人,便咬了咬嘴唇沒有繼續說下去。
王憶走上去誠懇的說道:“沒關系,別害怕,你爺爺身邊有很多朋友也有你,而你身邊有我、我身邊還有天涯島那么多人呢。”
秋渭水向他重重的點頭。
然后問傳達室的中年人:“蘇伯伯,我能把我這兩位朋友帶進去嗎?”
中年人和氣的說道:“那你來做個登記,然后我們的衛兵同志需要檢查他們攜帶的東西,這沒問題吧?”
王憶說道:“沒問題。”
秋渭水做登記,兩個衛兵過來給兩人搜身又檢查了網兜里的每一樣禮品,確認沒問題后沖兩人敬禮返回崗哨。
這樣三人一起走進療養院。
療養院所在的山地正是在太湖邊上,有一處邊緣逶迤蜿蜒伸入水中。
院區建筑錯落有致,不是五六十年代常見的蘇式建筑,而是中國的亭臺樓閣。
諸多房間掩映于綠樹鮮花之中,若隱若現,是標準的景中有房、房中有景的中式園林風。
療養室有單間也有套間,秋渭水的爺爺住的是個單間,他們從窗口走過,王憶從窗戶往里看,看見一個老人坐在床上往外看。
兩人對視在一起。
老人露出個和藹的笑容。
王憶露出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秋渭水領他們進來歡快的介紹王憶:“爺爺,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王憶,他是王支書的侄子,天涯小學的老師,
他幾乎是自己出力把天涯小學建起來了,把島上適齡娃娃都叫去上學了…”
“他還跟滬都好些單位聯系,給島上要到了一些支援。外島你也知道,條件很艱苦,天涯島以前沒有供銷社也沒有門市部,他跟供銷公司申請建起了一個門市部”
“還有他說天涯島太貧窮了,貧窮不是社會主義,于是他領導社員辦了社隊企業,現在他們在城里賣涼菜,你還吃過他們涼菜說做的好”
姑娘嘰嘰喳喳的說話,從上到下全方位的把王憶夸贊一遍。
老人耐心的傾聽,滿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