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紅自然不懂他的心思,反而懷疑他在這里陰陽怪氣:“王老師,你不是在說反話吧?”
王憶說道:“我認真的!”
王向紅仔細看看他的表情然后就郁悶了。
娘的,王老師好像比我還要保守、比我還要古板?這怎么回事!
難道是我現在開化了?思想先進了?所以顯得其他人古板保守?
他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的思想進步這么快?!
天氣炎熱,王憶中午做了涼面,外島又叫過水面。
之所以叫過水面自然是因為煮出的面要過涼水。
王憶不用掛面做,他讓大迷糊做了手搟面,切的寬寬的,放在沸水中煮熟撈出置來放涼水盆里,這樣立馬就涼了。
涼面精髓全在湯頭上,王憶自然還是用成品醬包,另外炒了花生米碾成了花生碎,又準備了黃瓜絲和芝麻,撒上拌一拌,色香味俱全。
他做的涼面多,大迷糊、漏勺還有孫征南、徐橫全跟著來吃飯。
只見涼面被筷子抄起,他們塞嘴里后現場便響起‘稀里呼嚕’聲。
醬包味道沒的說,麻辣回甜又酸爽,熱熱的天吃著涼涼的面,讓人實在是滿心歡暢。
徐橫拉開領子嘆息道:“這面好吃,太好吃了,老話說的好,王老師一碗涼面,給個神仙都不換!”
“滾蛋。”王憶哈哈笑。
徐橫說道:“我認真的啊,本來我可以討厭夏天了,我長得黑,很能吸熱,夏天對我來說太難熬了,不過要是每天都能吃一碗這個再喝一碗這個……”
他舉起冰鎮酸梅湯示意了一下,繼續說道:“那我就喜歡夏天了。”
王憶說道:“你別討厭任何季節,時間很快的,每一天、每一個季節其實都很獨特,你想想看,去年的那個夏天是不是好像就在昨天?”
“但那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
這一番話把眾人說沉默了。
只有海風還在獵獵的吹,只有大迷糊還在稀里呼嚕的扒拉那一盆子的涼面。
他們吃完飯,張有信便來了。
王憶見此說道:“鍋里還有面,我給你做一碗涼面吃——你說你也是,怎么不早點來?”
張有信擺手說:“我不吃了,我是特意等著過了吃飯點來的,要不然讓葉領導以為我這人喜歡占群眾便宜、去群眾家里混吃混喝。”
為了在大領導面前好好表現,他也是下了一些心思。
他是算計著時間點來的,恰好等島上社員吃過午飯而又時間較早,這樣不會來蹭飯又能盡量早的返程。
因為昨天葉長安跟他提到過,今天下午縣里頭還有點事,想要早點回去。
王憶遺憾的告訴他:“大領導走了,你今天捎著我和小秋回去就行了。”
張有信頓時愣住了。
我他媽白算計一頓?
王憶看著他的傻樣哈哈大笑,算來算去一場空。
張有信不信:“不能吧?我在你們碼頭上看到一艘新船,那船看起來挺高檔,不是來接大領導的?”
王憶說道:“真不是,那是我們生產隊的漁船。”
張有信也哈哈大笑起來:“糊弄洋鬼子呢?你們生產隊買得起那么好的漁船——等等,真的啊?真是你們生產隊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