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道:“支書,主要是我這么想的,涼菜的進賬比較慢,一個月到手頂多五千塊、六千塊,咱給社員們一分其實沒多少。”
“所以咱們攢一下,一個季度發一次,現在是6月份,二季度發錢的話就是7月發,一次發比較多的數額,讓社員們都高興高興。”
“平日里要是咱有零散生意那咱賺了就發,發多發少無所謂,主要是給社員們鼓個勁、打個氣。”
王向紅點點頭:“給大家鼓鼓勁,這叫給驢上把鮮草,倒也是有道理的。”
王憶道:“再一個我為什么考慮要給大家發點分紅?”
“咱們生產隊剛養了雞,這是集體養雞,雖然的是到了冬天要給社員們吃,可是現在距離冬天還遠呢,這樣讓社員們給集體養雞,他們未必會很積極。”
“這時候咱們給出分紅,讓社員們見到現錢,也讓社員們對集體事業積極踴躍起來!”
王向紅道:“行,既然賣涼菜的收入是一個季度發一次,那眼下先發個分紅也行。”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分紅具體分配方式,然后繼續投入到平安結銷售工作。
秋渭水在幫忙擺放被人翻騰亂了的平安結,王憶去找鄰近的漁船借了杯子,洗刷后給她倒了杯水:“潤潤嗓子,歇一歇。”
他心里覺得挺對不住秋渭水的。
姑娘周末來找他,結果他還要帶著人家來干活。
所以他滿懷歉意。
秋渭水仰頭‘咕嘟咕嘟’的把一杯水全給灌了下去。
天氣炎熱,忙活起來更熱。
秋渭水的頭發一綹一綹的黏在了臉頰上,她仰頭喝水露出潔白而曲線優美的脖頸,有晶瑩剔透的汗珠順著皮膚往下流淌。
王憶掏出手巾遞給她,心里歉意更甚:“這次我考慮不周,帶你跟著受累了。”
秋渭水擦擦嘴問道:“怎么考慮不周了?”
王憶把心里話出來。
秋渭水瞪了他一眼:“的我好像要去找你享樂一樣,領袖同志過‘享樂主義,與我們黨的艱苦奮斗精神背道而馳,是我黨的大敵’。我去找你,固然是想要見你,可也是想要與你一起為建設社會主義事業而奮斗。”
“你做的這些都是為了讓社員們過上好日子、讓生產隊擺脫貧窮落后的面貌,這也是我想做的事。”
“如果咱們能一起做到這件事,那這要比你領著我花前月下更有價值、更有意義!”
這番話的擲地有聲。
時代兒女的心聲。
王憶笑道:“好,那我們共同奮斗,我們一定能把生產隊建設成一個像大寨、像華西村那樣的好集體!”
秋渭水點點頭:“一定能的,我對你很有信心,你很厲害,我爺爺你是現在年輕人里很厲害的了。”
王憶道:“那在以前的年輕人里不厲害嗎?”
秋渭水道:“李天佑同志20歲是紅三軍團師長,鄧萍同志22歲是紅五軍軍長,尋淮洲同志20歲任軍長、22歲任軍團長……”
“別了別了。”王憶面如土色。
這些人哪怕在共和國脊梁上都是最硬的那種骨頭。
而他充其量是一顆細胞。
碾壓局。
銷售工作繼續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