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大灶里包的包子用油少用肉少味道會不怎么樣,結果超出預料了,不知道漏勺怎么操作的,沒用很多菜油可包子里還是有油水。
這油水鮮香可口,趁熱吃有些燙嘴,味道正好。
婦女們和生們一起看向他,幾乎是異口同聲問:“怎么樣?”
王憶點點頭:“嗯,好吃,就是太熱了,你們等等吧,等涼了排隊來領包子,今天包子夠吃吧?”
“夠吃,一頓吃不了。”漏勺信誓旦旦的,“這總共二十籠屜的包子,這大籠屜里多少包子?光面粉我用了兩大袋子,肯定夠吃。”
王憶先拿了一些包子進包里,去給壽星爺、小爺送到,然后又留了四個包子給王祥高帶去。
王祥高正在家里準備做飯,王憶:“老高叔忙著呢?”
“不忙,進來,中午頭留下喝一口?”王祥高笑著從廚房門口探出頭來。
王墨斗道:“王老師肯定回去吃,今天中午校吃包子吧?我都聞見味了,這肉包子味道真饞人,爹,咱也包吧,兩個強勞力分的錢,夠咱……”
“你夠個屁,錢留著給你娶媳婦。”王祥高直接回絕。
王憶笑道:“別鬧別鬧,那個你聞見的肉包子味道是在這里……”
他把包打開將包子拿出來:“老高叔不用忙活了,今天吃包子吧,不過也不是肉包子,是白菜豬肉包子。”
王墨斗‘嗖’的一下子到飯桌前坐好了。
王祥高擦手問:“王老師又給我們送好吃的了,不過你肯定給我有指示,來,你吧,我一定完成任務!”
王憶道:“對,這次確實有指示,但不是我給你的指示,是縣委來的指示。”
他把兩個車輪和病床的小輪子展示出來:“縣里領導上個禮拜來咱生產隊,看見隊長他娘靠雙手撐著地挪步非常難過,回去把自行車輪胎給卸下來了,讓咱給老太太做個輪椅。”
王祥高吃驚的問:“啊?小秋的爺爺是縣里領導啊?這是什么領導?也太好了吧,他把自己自行車給卸了?”
兩個輪胎保養的很好,輻條錚亮。
老木匠識貨,拿起輪胎來捏了捏感嘆道:“那話怎么來著?龍生龍鳳生鳳,難怪小秋這么好,原來她有個給她以身作則的好爺爺。”
“爹你話沒全,還有一句是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王墨斗補充道。
王祥高嘆氣道:“你就是那個會打洞的!”
他又:“這自行車輪胎真不錯,保護的好啊。”
王憶道:“有了四個輪子,那你能自己做個輪椅嗎?”
老木匠遲疑的:“我、我應該能,沒做過,但我見過輪椅,現在有了輪子就是做個木椅子龍骨,然后把兩個大輪子兩個小輪子給嵌上去,這樣是不是就行了?”
王憶道:“最好在兩個大輪子的外面再配一個木頭輪子,這樣可以——算了,這自行車輪子不具備條件,那就按照你的,然后椅子靠背給訂兩個把手,這樣可以讓人推出去。”
按照正常的輪椅都是主輪外面有驅動輪,這樣乘坐者轉動驅動輪就可以自己行駛,但自行車輪胎沒法加裝驅動輪,那老太太只能用自行車輪同時當驅動輪,她用手轉動自行車輪子來行駛。
沒辦法,就這么個條件了,王憶覺得怎么著也比在路上爬要強的多。
他跟老木匠商量了一下,王墨斗磨磨蹭蹭的問:“爹啊,你、你待會自己做飯吧……”
“你把肉包子都給吃了?”老木匠急忙回身并第一時間明白了兒子話里的意思。
王墨斗縮著脖子:“我出去一趟……”
“你欠錘了啊。”老木匠隨手摸起一個羊角錘指向了王墨斗。
王墨斗趕緊解釋:“我給你留下兩個包子了,你看你、你看你,你守著王老師你你、你這是干什么?”
老木匠沒好氣的:“我能干什么?古代有三娘教子,今天有我三錘教子!”
王憶笑著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