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打開窗戶本來不想聽這些話。
可是這話鉆入他耳朵里后讓他心里咯噔一下。
喘息困難、劇烈咳嗽、聲音沙啞…
我草。
葉長安怎么就這樣?!
他趕緊坐直身體,表情凝重。
其實他是個有醫學常識的人,畢竟最近學醫也有些日子了,雖然只是上網課,但終歸是正規的家庭醫生培訓課程,醫療常識學的很扎實。
之前他沒把葉長安的病癥往肺癌上想主要原因是他沒有接受手術治療和放化療的治療,82年的醫療水平跟22年不能比,82年國家的醫療資源更跟22年比不了。
可是,82年已經有放化療的治療手段了,甚至早在六十年代國內醫院就開始用鹽酸氮芥治療癌癥。
鹽酸氮芥是早期放化療藥物之一。
葉長安可是老干部,給國家給人民做過大貢獻,當時療養院的主任也說,國家甚至會用外匯從歐美發達國家聘請專家給他們治病。
所以葉長安如果是肺癌那早就該接受專業治療了,而肺癌治療在82年一定包括手術,
他并沒有進行過手術——或許自己猜錯了?
墩子看著他凝重的樣子趕緊踩剎車,問道:“老板你沒事吧?我嚇到你了?你別怕,少抽煙能降低得肺癌的幾率,要不你戒煙吧。”
王憶瞪他說道:“別瞎說,你什么時候看到過老板抽煙?”
墩子說道:“我知道你不抽煙,所以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如果你真抽煙我還能說這種話?那不得嚇死你?”
“放心,我又不傻,我只是逗你玩玩。”
王憶聽到這話就笑了。
你一個二貨逗我玩?
結果墩子給車子加油門說:“你看,把你逗笑了吧?”
王憶的表情當場凝滯。
公司里一切正常,邱大年在收拾領袖像章,他做了一面像章墻,墻上掛著一枚枚像章。
王憶打量著公司的布置說道:“年總你可以啊,這又有陳年老酒墻又有像章墻,像那么回事。”
邱大年說道:“老板,咱的陳年老酒只有酒瓶子沒有酒,我聯系了一家酒廠,他們那邊有陳釀,而且價格不貴,咱要不要裝上點?”
王憶問道:“不貴是多少錢?”
邱大年正要給他回答,樓上突然‘砰的一聲響!
王憶給嚇一跳。
墻上有些酒瓶都晃了晃!
他愕然道:“咱樓上怎么回事?烏東戰場啊?怎么上面還埋了地雷?”
墩子賊笑道:“肯定是樓上那攝影師又裝逼了,要不要去看熱鬧?”
王憶問道:“什么裝逼?什么熱鬧?”
邱大年說道:“咱這棟樓不是被政府選為網紅孵化基地嗎?咱是古董方向的網紅,樓上有個攝影方向的網紅,他很能裝逼,上次我撿的那些攝像機模具就是他扔的。”
“但那些模具都是政府裝修用品,怎么能讓他扔進垃圾桶?后來政府那邊負責咱孵化基地的人員發現了他丟棄公家的東西便來跟他交涉,這家伙脾氣大的很,每次都要跟政府的官老爺干一場。”
王憶問道:“這有什么好干的?追究他責任不就行了?把他趕走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