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年紀不小了,可是常年靠雙手挪動身軀所以手臂力量并不小,這樣輪椅對她來就很合適了:
她雙腿、身上沒有肉,體重輕,這樣她手臂上的力量就很有用了,雙手推動輪胎驅動了輪椅。
老太太怕是都沒聽過這種東西。
她驅動著輪椅在院子里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然后突然高興的沖三人哈哈大笑起來:“這個這個真是好東西啊,這是王老師你想出來的是不是?二高我知道,會做不會想。”
王向紅道:“敢情我剛才的話你是沒聽見?這個叫輪椅,早就有這東西了,不過咱買不著,不光貴而且不好買。”
“是小秋——就是王老師那個媳婦……”
“嗯嗯嗯,我知道,小秋,王老師的媳婦,她和她爺爺來我家里來著,我們見過面來著。”隊長他娘激動的。
王向紅道:“嗯,然后小秋的爺爺把他的一臺自行車卸掉了,把輪胎給了你家里,讓王老師指導二高給你做了這個東西。”
“有了這個東西你以后就不用在地上挪了,你就可以方便的出去轉轉了!”
隊長他娘激動的老淚縱橫:“對、對,方便了,這東西方便了,我能出去、我自己就能出去。”
“這得感謝隊集體感謝黨啊,感謝啊!”
王向紅一臉無奈:“我還是白了,都了這是人家小秋和她爺爺給的輪子、是王老師……”
“我聽見了、支書,我上年紀了可我耳朵不背,我聽你了,你沒白,我聽見你是小秋家里給的輪胎是小秋爺爺給拆了自行車。”隊長他娘抹了把眼淚,“可小秋她爺爺是黨員啊。”
“所以我才我感謝黨,小秋她爺爺是發揚了黨的風格,他把自己的自行車拆了給我、你看給我這樣個老婆娘……”
老太太著更咽了,用袖子擦眼淚。
王憶問道:“嬸子你知道小秋她爺爺是黨員?”
“她爺爺是大領導啊,那能不是黨員?”隊長他娘道,“我又不傻,飯桌上我就看出來了,他故意不讓人提他是領導,可我聽見你們都叫他領導來著。”
王憶訕笑一聲,沒人傻啊。
倒是王祥高很好奇:“小秋爺爺是大領導?是什么領導啊?”
王向紅含糊的:“跟咱沒有關系,去,看看輪椅用起來怎么樣。”
輪椅已經開始正式使用了。
老太太轉動輪椅在街上游走。
外面鄰居正好出門,看見她的輪椅后大吃一驚:“呀,二嫂你這是、這是輪椅?你從哪里弄來這么個輪椅?是自己做的吧?我在城里看見輪椅是皮革的,挺貴挺不好買呢!”
隊長他娘立馬:“是二高做的,小秋爺倆給拆了家里的自行車讓王老師領著二高做的!”
王憶三人出去,鄰居老頭王真寶拄著個鋤頭在看熱鬧。
看見他們三個,王真寶笑道:“支書、王老師、二高,你們都在這里?哈哈,這下子隊長他娘好了,你多少年了,她自己又能出門了。”
王向紅笑道:“對,這下子不用老是憋屈在個屋子里了。那啥,寶叔啊,反正快下工了你不用去忙活了,你在這里看著她吧,小心輪椅翻了。”
王真寶道:“好,那我不去了,我在這里守著隊長他娘。”
王祥高也留下了,他得再看看輪椅使用過程中有沒有什么問題。
王憶跟王向紅往回走,王向紅一臉欣慰:“王老師你還是有辦法,我干支書快三十年也沒有……”
“別別別,支書你可別這么夸我,這把我夸的尾巴翹天上去了。”王憶急忙擺手,“做輪椅這構想簡單,難的是有車輪胎!這不是小秋她爺爺發揚風格嗎?咱得感謝人家。”
“是得感謝。”王向紅感嘆,“所以你以后對小秋要好,你對她不好我可得揍你。”
王憶笑道:“你這放心,我能對她不好?我拿著她比拿著我眼睛都小心。”
兩人笑笑分開。
已經夕陽西下,用不了多久就要下工了。
時間貼近六月的下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