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冷笑一聲,走上去問道:“諸位好漢,你們誰是領頭的?領頭的同志過來一下,咱們談談?”
一個黑臉膛走向他陰沉著臉問:“談什么?啊?你想談什么?誰讓你在這里做買賣的?知不知道……”
“你們要保護費?一聲吧,多少錢?”王憶問道。
黑臉膛一聽他的話頓時笑了:“喲呵,沒想到你小子挺識相啊,碰上了個懂事的。”
“行,你既然懂規矩那我不治你了,五五分賬……”
“刨除成本以后五五分賬?”王憶問道。
黑臉膛蠻橫的道:“誰跟你刨除成本?你們是海福縣外島的泥腿子吧?你們的東西有什么成本?沒有成本……啊啊啊!”
兩人隔得近,王憶直接伸手上去開電!
市里這么亂,他每次來都會把防狼噴霧和電棍準備好。
終于,這次用上了!
來的明顯是黑澀會,這樣他沒必要廢話,不談了,直接開電,這些傻逼就是欠電了!
王憶才不受他們這口破氣。
大不了老子不賣平安結了,老子直接撤回天涯島,不管是黑澀會還是什么幫派,來一個他們滅一個、來一群那就滅一群!
所以他不廢話直接開干。
漢子電的直翻白眼、嘴唇泛白,當場倒在地上哆嗦起來。
王憶把電棍摁在他肚皮上關切的問:“同志你怎么回事?同志你沒事吧?同志你是不是要死了?”
其他混子大驚,趕緊圍上來拉人。
王憶收回電棍進衣袖里,關心的問:“幾位同志,你們這同伴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有什么急病?我看著這像中風,他是不是中風了?”
一個混子上去撕扯他衣領怒吼道:“把我們當傻子呢?你干什么了?弟兄們都過來,肯定是這個兔崽子搗……”
話沒完被踹飛。
孫征南三步并作兩步給他開了大腳。
他給王憶拉了拉衣領問道:“王老師沒事吧?”
王憶道:“沒事,看來咱今天的買賣不好做了。”
孫征南笑道:“好做,買賣繼續做,事情我來擺平。”
他一動手跟在雞窩里扔了個炮仗似的。
先前到來的幾個人全怒氣沖沖的圍到他們前面,更有不少人從遠處吆喝著趕來。
有買了平安結的人低聲:“你們快走吧,你們外地人沒法跟他們本地人斗,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是碼頭上的力幫,是舊社會的幫派!”
孫征南對王憶道:“王老師你處理這種事沒有經驗,你不該把這個領頭的給直接辦了,看我的吧。”
趕來的壯漢越來越多,不多會就來了十五六個人。
后面趕來的人手里拎著扳手、鋼管,還有人用衣服卷了長條,不知道里面是刀還是槍。
碼頭亂作一團。
孫征南掏出香煙給自己點了一根,然后舉起手:“同志們、兄弟們、朋友們,大家先別急,咱有話先……”
“放你嗎的屁,剛才是你動手的?”一個壯漢昂頭上來要掐他脖子。
孫征南賠笑后退,:“大哥你先等等、先等等,兄弟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你們先多多海涵,抽支煙、大哥們都先抽一支煙,剛才是誤會了,咱們之間發生了誤會!”
他把一支支煙扔出去,很精準的扔在了漢子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