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早上過來看了看,孫征南沒有文化課,他也在這里,配合著大膽三人來修理屋頂。
屋頂整體情況比校當初好多了,畢竟大迷糊之前一直在家里住,他人迷糊但不傻,要是屋頂漏水會找王向紅進行修護。
王憶了解了大概情況后便回到課堂。
今天是祝真第一天正式上課。
本來祝真的意思是先看看他怎么講課,聽幾節課然后自己再接手,進行無縫銜接。
王憶哪敢在老教師面前班門弄斧?直接把自己的語文教課筆記交給了祝真,讓祝真來教授功課。
有了祝真他這邊一下子輕松起來。
語文這門主課被人接走了。
而且祝真這種老教師是非常適合天涯小的教情況。
在六七十年代的時候外島所有校都缺教師,并班、合班的情況很常見,一個教師教三五個年級的情況也常見。
祝真經歷過這個時期,擁有相關授課經驗,這樣他比王憶教的更好。
特別是那個板書。
王憶跟著看了看,老先生一手粉筆字寫的當真是金鉤銀畫,黑板上一排字寫下來,生們紛紛瞪大眼睛看。
然后他們還吃驚的看王憶。
王憶面無表情的離開。
還好數對板書要求不高,要不然自己在生心中的完美形象要出現一點殘缺了。
下午上勞動課,生們去撿石頭、撿海藻,王向紅把王憶叫了過去:
“王老師,今天下工咱們發第二批分紅,你過來一起算算賬吧?”
王東喜要領著去縣里賣涼菜,這樣算賬的活就得交給王憶來負責了。
王憶正在跟祝真話,他扭頭道:“行,錢你都點好了是吧?不過我看今天天涯二號又去市里碼頭了,這樣不等這一批錢了嗎?”
王東美跟著王向紅開船已經好了,現在一般用不著王向紅駕駛天涯二號,王東美就能穩穩的開船,這個禮拜去市里碼頭的平安結銷售隊都是他接送的。
王向紅擺擺手道:“這批錢不分了,留著給隊集體填充賬戶。”
“最近隊里花錢不少,給你把太陽灶的五百塊錢結算以后,隊集體的賬上有點空,今天賣平安結的收獲留下吧。”
“不過也沒有多少錢。”他又補充了一句,“王老師你的對,唉,這平安結的生意是一杠子的買賣,起初最好賣,這越往后越難賣,還真是跟賣涼菜不一樣。”
王憶笑道:“肯定了,涼菜是食品、是消耗品,平安結是非消耗品,好些人家買一個用十年十幾年,這樣生意往后會越來越難做。”
“怎么,這個禮拜的買賣不太好?”
王向紅嘆了口氣:“越來越不好,昨天十來個人去賣才賣了五百來塊錢,我估摸著今天更少,連四百塊也賣不上。”
王憶問道:“那攢起來的話一共有多少錢?”
王向紅精神一振,湊到他跟前低聲:“這家伙可多了,別看最近買賣不行了,可積少成多合計一下也不少,連同禮拜天咱在縣城和市里頭的收獲,一共是——”
他左手比劃一、右手比劃四:“一萬五千二百四十六塊!咱們這次賣平安結干出來一個半的萬元戶!”
王憶一愣,一個手是一另一個手是四怎么出來一個一萬五?不過他還是驚奇的:“喲,這么多?不少啊。”
超出他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