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陽哂笑:“不光發糧食還發了分紅,壯勞力12個工分給20塊錢。”
福哥:“知道,不對,你們不是壯勞力給10塊錢嗎?”
王東陽揮揮手:“那都是哪門子的事了?這是今天剛發的分紅,我家發了六十來塊錢,嘿嘿。”
眾人頓時吃驚的眨巴眼。
二寶下意識的問:“又、你們又發錢啊?分紅的錢?這怎么天天分紅?”
金標反應了過來:“還是賣平安結的錢?這也不對呀,我天天去縣里碼頭送漁獲,沒見著你們賣平安結——哦,上個禮拜天碰見來?但你們當時沒賣多少呀,怎么能分紅這么些錢?”
“是不是你們搶銀行了?”二寶抽著煙開起玩笑。
王東陽美滋滋的道:“去市里賣了,縣里頭現在賣不動平安結了。”
“確實賣不動。”王墨斗坐過來話,“我聽文書現在縣里頭也有人自己編平安結賣了,比咱賣的賤,一個才要三塊五塊,可是也沒多少人買。”
“頭茬湯讓你們生產隊給喝上了。”有人酸溜溜的。
二寶:“啥叫喝湯?他們生產隊是吃肉,后面的才是喝湯,不過現在湯也喝不上。”
“別瞎咧咧了,些有的沒的,大陽你們這又是分錢又是分粽子的,你不得表示表示?煙卷呢?”金標磕了磕煙斗問道。
王東陽拿出煙袋:“抽什么煙卷?嘗嘗我們這個煙絲,你們試試味道,東北的烤煙,以前是給皇帝老子吃的煙,進京的貢品,嘗嘗!”
“越有錢越摳,”二寶不屑的,“什么進京的貢品,它不還是旱煙嗎?”
王墨斗也掏出自己的煙袋:“你嘗嘗、嘗嘗,味道真的香,現在我們隊里老少爺們都抽這個煙了。”
幾人分了煙絲抽起來,然后紛紛點頭。
這烤煙確實挺好。
王墨斗道:“一斤兩塊錢,能抽好些日子呢,你們要抽去門市部買,不過外隊的買未必還是這個價,好像王老師要賣一斤四塊。”
二寶是老煙槍,趁著電影還沒開始起身去往山頂的門市部。
不多會他跑回來了,悻悻地:“真是四塊,是賣給你們隊里是因為隊集體有補貼。兩塊還行,四塊太貴了,一斤豬肉才多少錢?”
“你這話的,一斤豬肉是一塊多錢,可一斤豬肉你一頓飯就造了,這煙葉子呢?一斤夠你抽多些日子呢。”王東陽反唇相譏。
金標給他使了個眼色:“別有的沒的,大陽你去給我們買兩斤,我們分一分。”
“就是。”二寶跟著點頭,他回來的路上就琢磨這個事了。
王東陽頓時拒絕。
二寶拉著他:“咱都是一個民兵大隊的,你你,你這是不講戰友情!”
王東陽嘀咕道:“我咋不講了?這事鬧出來的話,讓支書知道了,肯定要批評我。”
金標低聲:“怎么鬧出來呢?我不你不,誰知道?”
福哥笑道:“大陽我跟你,你去跟你們王老師,你們王老師那人我知道,心善、心軟,加上你的面子,他會便宜賣給你的。”
“四塊真太貴了,經濟才多少錢?那還是卷煙。”
王東陽無奈的:“那我去問問王老師。”
王墨斗:“你跟王老師,你是給民兵大隊的戰友買的,民兵大隊的同志雖然沒有衛國但也擔負著保家的責任,王老師一定理解。”
“行,你跟我一起去問問。”王東陽拉著他的衣領往前走。
王墨斗:“草!”
王憶確實愿意通過社員們的手把煙葉賣出去。
不圖別的。
就圖給社員們刷一下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