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年道:“有呀,有的是,比如現在有一種兒童進行紅色表演用的衣服叫紅星舞蹈服,就是我給你從我們酒店當時弄出來那批綠軍裝一樣的風格,綠衣裳、綠褲子、軍帽、腰帶一整套。”
“然后男孩子是綠褲子,女孩子是綠裙子,也帶那個腰帶和軍帽,不貴,男的一套是60、女的是55,如果大批量買的話我估計男女服裝都能砍下五塊錢。”
王憶一聽這樣好,他道:“那你給我去弄一批吧,男女、大小的數量我發你的手機上,你查收一下。”
邱大年爽快好,又:“老板,我跟鐘總那邊聯系過了,最近他領我去海邊看了幾個店鋪,你看看你什么時候回來一起去看看?”
王憶道:“行,今天我就有時間,那你等等吧,下午晚點我聯系你,我這邊先處理點事。”
他把密封針管給了墩子又回到82年,去給孫征南送了飯。
這個周末不用去市里了,張有信把口信給他送到了,明天禮拜天,寧一諾會乘坐客船來縣里看五彩魚藻紋罐。
他等孫征南吃過飯,兩個人去往縣菜市場,他買了一批菜讓孫征南帶回去,自己要在縣里辦事,讓他等晚上拉了涼菜銷售隊一起回生產隊即可。
這樣明天下午他再開船拉銷售對進城,同時把他、秋渭水和祝真帶回生產隊。
盡量節省用油。
他做好安排便離開了,找了個沒人時候進一座空屋開鎖回到22年。
這會沒什么事了,他回到公務員小區躺在床上休息一會,然后給饒毅發個信息。
他拿出了手頭上另外三枚藍軍郵,讓饒毅幫自己來進行代售,照例給饒毅拿傭金。
饒毅的社會能量要比袁輝大,這條人脈得好好經營。
有了新人不能忘記舊人。
王老師是講究人,干不出只聞新人笑、不管舊人哭的事。
他決定出售祈和鐘。
祈和鐘在他手里用處不大,不如換成錢,因為他馬上就要開始大規模的投資天涯島了。
安排了兩件事他又給墩子打電話來接自己,準備一起回公司。
然后饒毅給他打過來電話問:“王總你還有三枚藍軍郵?天吶,這郵票的身價讓你以一己之力給打下來了!”
這就是饒毅比袁輝強的地方。
他只管東西不問來路。
王憶自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前段時間聯系上了一個老干部的后人,搗鼓到了一點好東西。
他又趁機問了饒毅一句:“饒總你幫我找個懂行的問件事,就是咱們上次賣掉的那個五彩魚藻紋罐,如果這罐子是在改革開放之后——嗯,81年、82年、83年這種八十世紀初往外賣的話,應該能賣多少錢?”
“實不相瞞,你可能不知道,那個五彩魚藻紋罐本來就是屬于我聯系上的老干部,當時是從外島鄉下有人拿來找他換糧食吃。后來這罐子陰差陽錯吧,被他個親戚中的晚輩給搗鼓去了。”
“不過他那晚輩是個二流子,不無術,并不知道這罐子應該是帶蓋子的,把蓋子給留下了。”
“所以我跟這家人認識后只看到了蓋子和當時拍的罐子照片,這種情況下老干部的后人想問問一個罐子在八十年代初按照古董往外賣應該是什么價,他們總覺得這罐子是被親戚給糊弄走的。”
饒毅道:“好,那你等我電話,我幾分鐘就給你回過頭。”
他的辦事效率很高,確實是四五分鐘后便打來了電話:“王總,你的這個老干部的親戚子弟是干嘛的?他是自己搗鼓文物古董還是代表單位搗鼓?”
王憶讓他給全面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