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熱切的拍起馬屁。
王憶抱著雙臂琢磨這房子布局。
房子隔著最近一條碼頭通道只有二三百米,意味著船靠碼頭后幾分鐘就能把天涯島的東西送進房子里。
這點他很喜歡。
于是他開始琢磨房子的裝潢,外面這些亂七八糟的海報必須揭掉,太掉價了。
取而代之的是有年代感的海報,比如‘為人民服務’、‘保障供應發展經濟’之類的。
這時候有中介騎著電動車趕來,喊道:“王哥、王哥……”
聲音有點熟悉。
王憶扭頭看,確認過胸懷,是熟悉的人:燕微雨。
墩子嘿嘿笑道:“我找的中介——反正租房總得找中介,現在房源都被他們壟斷了,于是我就想,干哈不找個熟悉的,是吧?”
王憶問道:“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
“老板我建議你把‘喜歡’這倆字去了,才能反應墩總對燕小姐的真實想法。”邱大年冷笑道。
燕微雨和另一個中介一起來的,中介手里有鑰匙,打開房門請他們進去:“王哥就是墩子哥和年總的那位大老板吧?很榮幸認識您,我給您簡單的介紹一下這房子情況?”
“哦,”男中介又,“如果王哥您希望先自己看一遍的話我就等候在外面,給你足夠的時間去樹立第一印象,您要是不嫌我煩您再讓我話。”
這中介就比較職業了,待人接物、彬彬有禮。
不像燕微雨只會甜甜的叫giegie。
王憶道:“既然墩子哥找了你們,那我顯然希望你們能幫上忙,你介紹一下這房子吧。”
他進門后看了起來。
小樓外面看起來有些生草,里面裝潢的不錯,琉璃吊燈、四處有柔光燈,高低起伏有菜位,收銀臺桌子是實木的,桌椅都依然保留著,整套家伙什看起來很嶄新。
中介道:“這樓一直做酒店用,得有十多年的時間了,所有它的煙道什么的設計的很好,不是中途改造的。”
“本來酒店是自己養船的老兩口負責,生意很好,你們可以打聽,這酒店口碑不錯的。后來疫情來了,老兩口挺有遠見卓識,便把酒店轉出去了。”
“轉出去之后有一位土豪客戶接手了,他把飯店重新做了裝修,就是現在的裝修,這是他花費半年時間才裝修好的。”
“裝修之后營業了不到半年,生意不行,能盈利但盈利空間很小,他試過多個辦法后沒有辦法,于是就不耐煩了,放棄了這酒店的經營,委托我們對外出租。”
“這房子當時承租期是十年,現在過去才兩年多點,還有七年多的時間,老板挺豪爽的,要價房租是一年二十五萬,但是要押一付二。”
“付二年!”燕微雨無奈的。
王憶吃驚的看向兩人,中介賠笑道:“可以談、這都可以談的……”
“沒事,繼續。”王憶收回目光。
直接租上這酒店七年時間也可以,酒店旅館這種生意都是簽訂長期合同,為了生意穩定性要長租,這點規矩他懂。
不過多數是一年一付,這種兩年一付的有點狠。
燕微雨知道王憶土豪,便道:“王哥,這房租的要價也可以談,但其實不算高了,你看看這個地角還有酒店的規模,它雖然是個兩層的樓房,其實上下都做了擴建。”
“樓下有個等面積的地下室,樓上有個一大半面積的住房,面積合計有八十多平,可以做員工宿舍。”
中介道:“對,其實這樓疫情之前租金很貴,年租金是四十萬呢,現在只有一多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