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資方我查了,不就是姓蔡嗎,要不你把電話給我。”
說著,手機接通了,那邊傳來咒罵和女人到頂兒的嬌魅聲音,“大半夜打你媽電話呢。”
導演掛斷,訕訕地看著她,“趙總,你真的讓我們很難做,那句話怎么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今天留一條路,明兒好相見。”
趙芳星沒打算跟他們有相見的第二天,她本來就是搞這個節目的,這個節目撲街了,才是她要做的,“導演,我已經留一手了。”
導演冷著臉,去把技術師叫過來,把她那幾段刪除了,趙芳星并不是刪就完了,還把后面的拍攝快速過了一遍,她不想后續再出幺蛾子。
這么一整,到了凌晨三點。
節目組都被折騰的受不了,咖啡喝了兩杯。
趙芳星自己等不住把椅子降下去,小憩片刻,小風扇吹著,驅蟲香放在旁邊點著,她自個睡得香。
“弄完了”趙芳星掃了眼,眼底是淡淡的戾氣,明顯嫌棄他們工作進度慢了。
等她走時,導演對著她的背影罵,“什么玩意,耽誤進度還這個態度,晦氣。”
頂的困意刷了波熱搜,君華耀還沒有澄清。
趕緊倒閉吧。
早上,天亮了,整個節目組都起來晚了。幾個工作人員黑眼圈都熬出來了,心里對趙芳星的怨言不是一點小。
趙芳星是大手一揮,什么都可以不管,他們是拿死工資加班加點。
趙芳星起來的晚,所有人都等著她一個人。
她錄完早上這一段,就直接能回去了,大家想想面上也忍了。
昨天直播鬧得那么大,趙芳星起來依舊笑吟吟地看著所有人,她這人很擅長給一個巴掌一個甜棗。
她再次把節目組的節奏打亂,讓人準備了早餐,還讓人準備了禮物,當是離別禮物。
不僅是野遲暮有,連顧知憬也給了一份,盒子裝的,包裝還沒拆也不知道送的什么。
導演想著把這趴過了,趕緊把這個佛送走,笑著說了謝謝的話。
直播還是按時開,趙芳星昨天已經讓團隊想好了對策,她走的話肯定得把這個事兒往顧知憬身上砸。
趙芳星正欲開口說話,顧知憬先她一步站起來,顧知憬讓助理把禮物還回去,碰都沒碰。
今兒她的發放了下來,沒像先前那樣編在腦后。有一縷貼著臉頰,她聲音偏冷說:“這杯給你踐行,感謝你對我的喜歡。不過希望你能想清楚一點,我對你沒意思。”
趙芳星嘴巴沒門似的,她說:“人家又不喜歡你,玩玩得了。昨天的事當成你的胡言亂語,下次不要再亂說,別給無關人員添麻煩。”
一句帶過幫君華耀澄清一句,在君華耀那里好交差。
“你怎么知道我是亂說,萬一”顧知憬說到一半停止,趙芳星心提了提,她就是在試探這個,也怕顧知憬在說出些什么,迅速跳過話題,“我在家里等你,你要是想通了,可以來找我,我很樂意和你聯姻。”
說得時候,目光瞥向了野遲暮。
野遲暮一直沒說話,還是和昨天一樣,安安靜靜的,嘴角噙著笑意,心里再不開心也不會講出來。
畢竟顧知憬是個人渣,正常人不會
“趙芳星。”
說話的是野遲暮,她似憋了很久才開口的,在節目上她表現的很乖巧,她把禮物拿起來走過去,然后拍在趙芳星手邊。
“你要走了嗎”
那不可能了。
我盯上你的錢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