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銀時臉就黑了,并看向了桌子上的那一瓶看起來蠻貴的中國白酒,“橋豆麻袋……請客?我請客?銀桑什么時候說過請客這種話?!”
“阿妙小姐說的,”江成理所當然的說,而后微微感慨道,“想不到還能喝到你請的酒真是沒想到啊從小時候到現在你請的客都屈指可數。”
“這么說的話,那瓶酒……”
“嗯,當然是用你的名義叫的。”江成不假思索的回道,“真的萬分感謝呢,本來還想點一些便宜的中國酒呢,但是這個店里好像只有這兩種中國酒,真是讓你破費了啊”
“冒昧的問一下,這一瓶多少錢?”
“好像是五萬日元,”江成回答道,“這還是比較便宜的一種,另一種好像要五萬零一日元,我可是幫你省錢了呢”
“要幫我省錢能不能不點啊!省那一日元有必要嗎?!”銀時吼道,“你以為我是你那樣的大款嗎?!平時喝燒酒都是要加大半的水的啊!”
“沒辦法啊,誰讓這里沒有其他的酒的,”江成擺了擺手,有些無奈的說。
“說起來小哥你喝的酒度數還真高呢……”一旁的長谷川也不客氣,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輕酌了一口,“但是意外的不錯呢,真是謝謝銀桑了,竟然請我們喝這么高級的酒!”
“我從來沒說請你們喝啊!不要那么自說自話啊!”銀時怒道。
“我知道了,”江成嘆了一聲,語氣一慫,“那么,我也幫你出一點吧,這可是我最后的私房錢了。”
“哦!我都忘了你有藏錢這個習慣了!”銀時驚喜道,“那么就拜托你……”
了字還沒說出口,江成已經把兩只鞋子都脫了下來,拿出僅剩的幾個鋼镚放在了銀時的手里,“不用謝我,誰讓我是那么的善良呢?”
“三百元的善良我不需要了!”
“說什么呢銀時?三百元可是夠買一本jump的!你在小看三百元嗎?!”
“這是剛才的酒錢,”阿妙從錢包里抽出所有錢遞給了服務員。
“你……”銀時有些難以置信,喃喃的說,“想不到能體諒銀桑我的錢包的人也是存在的啊。”
“發票記得寫上坂田銀時。”阿妙說出了后半句。
“不用了,本來就是你買單的,發票寫我的名字干什么……”說著,銀時突然發現阿妙手里的錢包有些眼熟,跟自己的那個舊錢包似乎是一個牌子的,銀時又仔細的看了一眼,“那不是我的錢包嗎?!你什么時候拿走的?!”
“咦?不是你剛剛遞給我的嗎?”阿妙疑惑道。
“我什么時候遞給你了!”銀時嚷道,并把自己的錢包給奪了回來,撐開自己的錢包看了一眼,“我所有的錢……打了整整兩天小鋼珠賺的錢……全部都沒有了!!!”
“不是嗎?”阿妙接著說,“剛剛你敞開懷坐在那里,人家不小心看見了,還以為你是故意的呢”
“誰是故意的啊!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吧!”銀時抓狂了,“而且一瓶酒五萬日元怎么不去搶啊!”
“好了好了,銀桑,”長谷川勸道,“反正度數那么高,就當是燒酒好了,配上水的話這一瓶就夠了,也不用額外消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