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街頭,騎著銀時的小踏板,頭戴銀時的頭盔以及風鏡的江成,身后是一臉不爽的神樂以及面無表情的新八唧。
“啊,麻煩死了…”江成不屑的嘟囔了一句,而后轉過頭來看向身后的兩人,“為什么非要讓我參加這種無聊的工作啊?”
“太狡猾了呢!偷跑什么的!”神樂不假思索的回道,而后也回頭看向了最后邊的新八唧,“話說全部都是你的錯吧?如果你一個人能完成工作的話,我跟小舅舅已經坐在烤肉店里了阿魯。你還想要撒嬌到什么時候啊?新八唧?這種程度的工作一個人就什么也做不到了嗎阿魯?豈可修!”
“嗯嗯,對啊對啊。”江成抱著手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聽著神樂那充滿了失望與責怪的語氣,新八唧忍不住開口嚷道:“不要說的我那么一無是處啊!你還不是一樣啊!在工作日曠工去吃烤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靠的太近了,惡心,”神樂鄙夷的說,“麻煩離我遠一點阿魯。”
“喂!!我已經坐在邊緣了好不好!半個屁股都是懸空狀態好不好!”新八唧嚷道,“話說江成桑你能不能不要抱著手了?你是駕駛位吧?!我可不想發生什么車禍啊!話說你有駕照的吧?絕對有的吧?”
“放心吧,一位優秀的成年人怎么可能連駕照都沒有。”江成哼笑一聲,隨后從懷里掏出了自己的【自動擋駕駛證】扔給了后座上的新八唧。
看著手中的駕照,新八唧有些懷疑人生,驚恐道:“想……想不到竟然連江成桑也有這種東西!太…太不可思議了!”
“喂,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江成面無表情的吐槽道,“比如說我在你眼里根本不是正常人類什么的。”
“那個,啊哈哈哈…稍微有點…”新八唧撓了撓后腦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江成:“……”
“但是現在不是了!江成桑在我心目中已經是一個正常人類了!”新八唧連忙辯解道,“因為這一本駕駛證,現在的江成桑在我心目中已經是屬于正常人類的范疇了!”
“判斷我是不是正常人類的標準就是我有沒有駕駛證嗎?!”江成爆著青筋嚷道,“火大!真是讓人火大啊這孩子!”
不過最終,江成還是輕嘆一聲,再次目視前方,單手扶著把手,另一只手提了提臉上的風鏡,“嘛,算了。但是說起來,銀時還有這種風鏡嗎?我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
“剛出場的時候,銀桑也總是帶著風鏡的,但是后來這種人設就逐漸摒棄了。”新八唧伸出食指解釋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江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就跟鳴人小時候還有木葉丸小時候那樣啊,在人設還沒有樹立起來的時候需要風鏡作為陪襯,但是一旦人設逐漸成熟起來后就不需要了。這種事情我是理解的。”
“好像確實這樣…”新八唧思索片刻而后點了點頭。
“也有可能是原作者猩猩覺得每一次都要畫風鏡很麻煩阿魯,所以才取消掉那種設定的。”神樂出聲道。
“也有這種可能性呢。”江成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附和一聲。
“還有那種夜兔一族的設定,很辛苦阿魯,”神樂苦嘆一聲,皺著眉頭埋怨道:“說是什么害怕陽光,到哪里都需要帶著一把傘,很麻煩了阿魯。你稍微想一想啊新八唧,正常人走路的時候兩只手都是空的吧?但是我每一次都要提著一把傘,超級不自然的呢!”
“等下啊!神樂醬!”新八唧連忙阻止,“這種事情就不要埋怨了啊!被聽到以后就完了啊!”
“切!”神樂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話說那頭猩猩到底有沒有為我們這些角色想過,為了符合他筆下的人設,我們每一天也是超級辛苦呢阿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