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全部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向了擂臺上的宅十四。
“不行的,這場比賽不能結束,”宅十四搖了搖頭,而后抬起頭來,看著江成懇求道:“十四郎已經很努力了,為了我很努力了!必須繼續下去!不消失的話十四郎會很苦惱的!拜托了!讓比賽進行下去吧!拜托了!”
宅十四的眼角已經開始溢出淚水……
“為了你?”江成不屑的嗤笑一聲,“那個混蛋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你,他只是為了他自己而已,從一開始他的目的就只是自私的想讓你消失而已。你難道不知道嗎?不,應該知道的才對吧?”
宅十四低頭沉默不語。
“還有,你們真的知道你們在干什么嗎?”江成轉過頭瞥了一眼在場的近藤等人,“成佛?別開玩笑了,你們只是在逼迫他自殺而已,他可不是什么靈體之類的東西哦……”
說著,江成的聲音大了起來,開始怒吼起來:“他啊!是真真正正的土方十四郎啊!一直存在于這個男人體內的另一個自己啊!不論是記憶還是名字都一模一樣的你們從來沒有注意到的同伴啊!就只是性格不同的你們的另一個同伴啊!”
“求求你不要再說了!十四郎跟他們會苦惱的!求求你了!”宅十四突然面向江成跪了下來,并重重的低下了頭,流著淚懇求道:“還有,請讓比賽繼續下去吧!拜托了!江成氏!”
“起來,然后給我站好。”江成眼神冰冷的看著地上的宅十四,隨后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近藤等人,“這就是他存在的真相,而且稍微的提醒一句,他是無法自己消失或者成佛的,想要他消失就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他心甘情愿的自殺。或許說法有些不準確,但是就是那樣。你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逼迫他走到那一步。換言之,舉著刀站在他身后的就是你們幾個。”
“認同感?在這個世界上活過的證明?”江成哼笑一聲,“那種東西真的存在嗎?或者說真的需要嗎?”
“宅十四,你……你果然就是十四嗎?”近藤難以置信的看著十四,“果然從一開始就存在嗎?還有這個人說的都是真的嗎?!”
“是真的,”江成替宅十四回答道,“雖然膽小,性格不同,懦弱,但是毫無疑問,他就是你們的同伴。所以現在,你們準備怎么做?”
“這種事情…”近藤握緊了拳頭,臉上流露出一臉的不忍,“這種事情…這種事情為什么不能早一點告訴我們啊?!我們究竟算什么啊?!對于你來說,我們也是你的同伴吧?!因為記憶不是一模一樣嗎?!是的話,這種事情你倒是早點說出來啊!你究竟讓我們做了些什么啊!讓我們親手殺掉自己的同伴這種事情對于你來說真的無所謂嗎?!”
“這種事情應該好好問問另一個他才對。”江成瞥向了一旁還在地上跪著的宅十四,“不過先不急,我還有東西要給你,先站起來,十四。”
宅十四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緩緩的站起身來,不過依舊沒有抬起頭來。
江成緩緩地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透明玻璃瓶,透過瓶身可以看到玻璃瓶內有一顆綠色的小藥丸。</p>